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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虢史迹及相关问题

2013-12-13 20:35| 发布者: 郭在权| 查看: 2920| 评论: 2|原作者: 轶名

摘要:   西虢是周文王母弟虢叔的封国,在周王室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西虢的史迹,文献记载语焉不详。我们依据文献和金文资料,试对西虢的史迹及其相关问题,略作探考。 一、西虢早期的事迹   虢叔之后建立的西 ...
  西虢是周文王母弟虢叔的封国,在周王室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然而,西虢的史迹,文献记载语焉不详。我们依据文献和金文资料,试对西虢的史迹及其相关问题,略作探考。
一、西虢早期的事迹
  虢叔之后建立的西虢,在西周王室的统治集团中,一直占据着显赫地位。这从古文献和西周金文资料的相互参证中,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虢仲、虢叔同为文王卿士,地位均极显要。《左传》僖公五年载:“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杜预注:“虢仲、虢叔,王季之子,文王之母弟也。仲、叔皆虢君字。”“卿士”是周王室的最高执政长官,相当于后世的宰相之职。可见,虢仲、虢叔同为周文王之母弟,他们共同辅佐文王治理朝政,在周王室有着显要的地位。《尚书·君 》说:“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官括。”这说明文王治理国家,全靠虢叔、闳夭、散宜生、泰颠、南官括五位贤臣的辅佐。这里将虢叔列于五臣之首,可见他的地位之重要。《国语·晋语四》云:“文王敬友二虢……及其即位也,询于八虞,而咨二虢。”这是说文王年幼时就与虢仲、虢叔关系密切,到他即位后遇事多征询他们的意见。《新序》卷五云:“武王学于郭(虢)叔。”《韩诗外传》卷五说:“周公学于虢叔。”《白虎通·辟雍》还说:“周公师虢叔。”聪慧博学的虢叔,不但担任周王室的卿士,而且在繁忙的朝政之余,还承担培养文王之子武王和周公的重任。从虢仲、虢叔的事迹看,虢叔在朝中的作用显然要比虢仲重要得多。这可能是因为虢叔不仅是文王的同母胞弟,而且还是武王、周公之师的缘故。
  虢叔之后在成王时仍居要职。《逸周书·王会篇》载“成周之会”云:“天子南面立, 无繁露,朝服八十物, 。唐叔、荀叔、周公在左,太公望在右……旁天子而立堂上。……堂下之东面,郭(虢)叔掌为天子菉币焉, 有繁露。”孔晁注:“王城既成,大会诸侯及四夷也。郭叔,虢叔,文王弟。”在成王五年东都成周建成、成王大会诸侯群臣时,周公旦、太公望已是耄耋老臣,文王之弟虢叔即是文王卿士,又是武王、周公之师,这时恐已不在人世了。故这里的“郭(虢)叔”当是第二代西虢之君。从他在朝会时所处的位置看,随不能肯定在六卿之列,但仍是王室重臣,当无疑问。
虢成公是康、昭之世的六卿之一。传世的班簋铭文曰:
  唯八月初吉。才(在)宗周。甲戌,王令(命)毛白(伯)更虢城(成)公服, 王位,做四方极,秉繁、蜀、巢,令(命)易(锡)铃、勒、咸。王令(命)毛公以邦 君、土(徒)、 (御)、
(夷)人伐国偃戎,咸。……班拜稽首曰:乌 (呜呼),丕扬皇公,受京宗懿 ,(育)文王、王姒圣孙, 于大服,广成厥工(功)。
  此簋的年代以往主要有成王、穆王两说。《西清古鉴》以为“毛伯、毛公、毛父实为一人也”。刘心源、杨树达、于省吾都认为“班”即毛伯或毛公,亦即《穆天子传》中穆王的重臣毛班,从而定为穆王时器。郭沫若、陈梦家从《西清古鉴》,将此器定为成王之世,反对利用《穆天子传》和今本《竹书纪年》定此器为穆世。黄盛璋认为近年新出土的孟簋和班簋铭文中的“毛公同为一人”,并从孟簋的形制、铭文和纹饰论证此器“断属穆世”①,是颇有道理的。穆王命“毛伯更虢城公服”,就是让毛伯代替虢城公在朝中的职位,可见这时虢城公已老迈年高(或已去世)。他在朝中供职的时间当在昭王之世,乃至穆王初年。虢城公之“城”的含义,陈梦家以为与城虢仲之“城”相同,是“毛公更服之城”,属今河南荥阳的“郑、虢之地”②。其实,“城”同成,《诗·坂》:“无俾城坏”,《汉书·诸侯王表》作“毋俾成坏”。《鲁峻碑阴》:“勃海高成”之“城”作“成”,可以为证。它是虢公的谥号,犹如虢厉公、虢文公,与“城虢仲”之“城”的含义判断有别,不容相混。“公”是执政大臣太保、太师、太史的爵称,由毛伯“登于大服”推知,他继承的职位甚为显要,当在六卿之列,说明虢城公生前亦身居要职。考虑到虢叔及其后世历任王室要职,而东虢事迹不显,我们认为这位虢城公也可能属西虢之君。他当与周昭王同辈,应是第三代虢君。还应指出的是,我们细审通篇铭文,应如陈梦家所说“班是毛伯、毛公的子辈”③。因此,那种认为“班即毛伯或毛公”或是“虢城公的儿子”的说法,都是缺乏依据的。
二、西虢晚期的事迹
  从传世和近年新出土西周中期的铜器铭文可知,西虢之君在穆、共、懿、孝、夷诸朝中,历任太师、师等要职,执掌军事大权。谨将相关诸器铭分析如次:
1、师 (读哉音)鼎铭:“唯王八祀正月辰在丁卯,王曰: ‘师 (读哉音),女(汝)克赆乃身,臣朕皇考穆王,用乃孔德,衽纯乃用心,引正乃辟安德。惠余小子肇先王德,锡汝玄衣衮……大师金膺,攸勒。用型乃圣祖考邻明,给辟前王,事余一人’。 拜稽首……乍(作)公上父奠于朕考 (虢)季易父 宗。”(见图二)
2、师望鼎铭:“大师小子望曰:丕显皇考亮公,穆穆克盟厥心,哲厥德用辟于先王,得屯亡敏。望肇帅井(型)皇考,虔夙夜出内王命,不敢不 ,王用弗忘圣人之后……用乍(作)朕皇考 公奠鼎。”(见图三)
3、即簋铭:“唯王三月初吉庚申,王在康官各大室,定伯人佑即,王呼命汝赤市、朱黄、玄衣、黹纯、 ,曰: (司) (周)宫人, 用事。……即敢对扬天子丕显休。用乍(作)朕文考幽叔宝簋。”(见图四)
4、师承钟铭:“师承肇乍(作)朕刺(烈)祖虢季 公、幽叔,朕皇考德叔大林钟。”(见图五)
上引师 (读哉音)鼎、即簋和师承钟器,都是1974年陕西扶风强家村新出土的虢季家族铜器4。传世的师望鼎见于《三代吉金文存》卷四·三十五·—。由师 (读如哉)鼎铭“克汝乃身,臣朕皇考穆王”得知,师 (读哉音)从穆王时起就担任周王朝的军事将领,到共王八年又对其进行增命,赐以“大师金膺”,这意味着委任以“大师”的职务或权力。《诗·节南山》载:“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毛传:“师,大师,周之三公也。”《节南山》又云:“尹氏太师,为周之氐,秉国之均,四方是维”。可见太师的职务是非常显赫的。
  师 (读哉音)鼎铭称“作公上父奠于朕考虢季易父 宗”。这里的“公上父”是师 之祖, “公”是其爵称。 “上”, 《广雅·释诂》谓“君也”。且上、成义同,《释名·释言语》:“成,盛也”,《淮南子·时则训》:“坚致为上”,高诱注:“上,盛也”,《广雅·释诂四》:“成,重也”,《汉书·王莽传》集注:“上,重也”,可以为证。“父”是男子的美称。因此,我们认为此铭“公上父”当是班簋铭中的虢城公。“ 季易父”是师 (读哉音)之父,“ ”从李学勤先生说读如虢5,“易父”是虢季之字, “易”读为遢,为剪除之义; “ ”同挞,义为挞伐,是虢季之名。于豪亮先生指出“名挞字易父,名与字之义相应”②,甚是。这件铜鼎是师 (读哉音)受到共王增命后,为其祖虢成公铸作而放在其父虢季易父挞宗庙的祭器。
  师望鼎属共、懿时器,师望自称为“大师小子”,而其父为“ 公”,因师 (读哉音)曾受“大师金膺”的赏赐, “ ”同宫,故这位宫公当指师 (读哉音)而言。因此,有学者据师 (读哉音)、师望鼎和师承钟铭的“内在联系,推断 (宫)公就是师 (读哉音)①,并把师 (读哉音)鼎的绝对年代“定为恭王八年” ①,都是正确的。
即簋铭云:周王册命即“ (司) (周)宫人, (翰 )用事”,就是命其管理周王宫的事务时,可以手持雉(或 牛)尾制成的饰物进行指挥,可见即也是管理王宫的天子近臣。即簋铭称“朕文考幽叔”,而师承钟铭称“朕烈祖虢季霓公、幽叔”,“已知德叔是即的谥,幽叔是师望的谥”①,说明即乃师望之子,即簋当属懿、孝时器。师承钟铭称“朕皇考德叔”,推知他当是“德叔”之子,也就是即的子辈。我们知道,师 (读哉音),师望和师承的官职都是“师”,即的名字前面虽未冠有“师”字,但从周王赏赐他的物品和师 (读哉音)相同看,正如李学勤先生所说,“他的身份肯定同样是‘师’”②。今本《竹书纪年》载:“懿王二十一年,虢公北伐犬戎,败逋″。《汉书·匈奴传》也说:“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我们从师即活动的年代和职事推测,他可能就是这位“北伐犬戎”的虢公。由此可见,师 (读哉音)、师望、即和师承应是连续四世在周室任职的虢国之君。
  虢宣公和虢季子白是夷王时期征伐戎狄的高级将领。《后汉书·西羌传》载:“夷王衰弱,荒服不朝,乃命虢公率六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今本《竹书纪年》也说:“夷王七年,虢公率师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我们从师承钟的年代和师承的职事看,他和“率师伐太原之戎”的虢公当即一人。清道光年间在陕西宝鸡出土的虢季子白盘铭,记录了虢季子白在夷王十二年正月因“搏伐猃狁,于洛之阳,折首五百,执讯五十,是以先行”,受到夷王嘉奖的事。这位虢季子白与《商周金文遗录》九Ο所录的虢宣公子白鼎铭中的“虢宣公子白”当系一人。因此,我在《虢文公墓考》一文中曾推测, “周夷王时‘伐太原之戎’的这位虢公,当即金文中的‘虢宣公’。他不但可能是虢季子白之父,也可能是虢公长父之父”③。如果这种推测不错的话,那么金文中的“师承”也就是虢季子白和虢公长父之父了。这样,夷王时“率六师伐太原之戎”的虢公,当名“承”,官居师氏,死后谥号宣公。他是师即之子、虢季子白和虢公长父之父。也就是三门峡虢国墓地M2009大墓的主人“虢仲”之父。
由上所述,我们可以列出西虢之君的世系如下:
虢叔一虢叔一虢城(成)公一虢季易父一师 一师望一
师即——虢宣公(师承)一 虢季子白
虢厉公(虢仲)
三、虢叔诸器及虢叔的国别
值得注意的是,在西周晚期的金文里,还有两位虢叔颇为重要。其中一位虢叔任职于周王朝,据传世和近年新出土的青铜器铭文得知,他的地位也很显赫。现将相关诸器引录如下:
1、三年 壶(甲)铭:“唯三年九月丁巳,王在奠(郑)飨醴,呼虢叔召 ,易(锡)羔俎。”(见图六)
2、 攸从鼎铭: “佳(惟)卅又一年三月初吉壬辰,王在周康官 大室, 从以攸卫牧告于王曰: ‘汝 我田,牧弗能许 从。’王令省史南以即虢旅。虢旅乃使攸卫牧誓曰: ‘我弗具付 从其租谢分田邑则放。攸卫牧则誓。’ (见图七)(《三代》4。35。2)
3、虢叔旅钟铭:“虢叔旅曰:丕显皇考。 (惟)叔,穆穆秉元明德,御于厥辟,得屯亡敏,旅敢启帅井(型)皇考威仪,□御于天子, 天子多锡旅休。旅对天子鲁休扬,用作朕皇考 (惟)叔大 (林) (和)钟。”(见图八)(《三代》1。57。3)
4、虢叔簋铭:“虢叔乍(作)”。
5、虢叔鬲铭:“虢叔作奠鬲。”(图九)(《三代》5。15。3)
从这些铜器的铭文、形制和纹饰判断,它们的年代都在西周晚期孝、夷时期。我们从器铭所载“天子多锡旅休”和虢叔常参与周王的册命典礼及受命处理 从因租种田地与攸卫牧发生纠纷的事例看,虢叔旅当为夷、孝朝中的执政大臣无疑。而此时西虢之君师即、师承亦在朝任职。从他们的职事看,这位虢叔与师即、师承当非一人,而且也不可能同是西虢的贵族。因此,我们推测虢叔旅有可能是东虢之君。
西周晚期东虢之君的事迹古史有载。 《国语·郑语》载:西周末年济、洛、河、颍之间“其子男子国,虢、郐为大,虢叔恃势,郐仲恃险,是皆有骄侈怠慢之心”。 《左传》隐公元年也说:“制,严邑也,虢叔死焉”,杜预注:“虢叔,东虢君也,恃制邑而不修德,郑灭之”,杨伯峻注:“虢指东虢,制当为其属也。……《汉书·地理志》臣瓒注云:“郑桓公寄帑与贿于虢、会之间。幽王既败,二年而灭会,四年而灭虢。此盖据《竹书纪年》,虢叔之死亦在此年”。这里所说东虢的亡圄之君为虢叔,他与夷、孝时期的执政大臣虢叔旅当非一人。我们知道东虢为周初的虢仲之后。幽王时的东虢之君可称虢叔,夷、孝时的东虢之君称为虢叔,也是很有可能的。也许幽王时的东虢之君称为“虢叔”,正是从夷、孝时东虢之君称为“虢叔”沿袭而来的。因此,我们认为虢叔旅钟诸器中的“虢叔旅”当为西周晚期夷、孝时期的东虢之君,是可以肯定的。
四、西虢东迁的时间和原因
  陕县之虢史称“南虢”,它是由西虢东迁而来的,今天大致可成定论。但是,西虢东迁的时间和原因,史学界多受郦道元《水经注·河水》弓|《晋太康地道记》的影响,认为是“平王东迁,虢叔自此至上阳,为南虢矣”。然而,自本世纪50年代三门峡上村岭虢国墓地发掘后,该墓地出土的许多青铜器均具有西周晚期的特征,故这个墓地的发掘者在《上村岭虢国墓地》一书的结语中指出:“陕县之虢在西周晚期已经存在”。然而,随着近年来三门峡虢国墓地的新发现,对这个墓地年代的认识,仍存在着西周晚期、两周之际和舂秋初年三种不同的说法。三门峡虢国墓地始葬年代的确定,直接影响到对西虢东迁时间和原因的判断,在西周史的研究中有着重要意义。
  我在《虢文公墓考》一文中已经指出:“以往不少学者之所以对这个墓地的年代作出较晚的判断,不仅是因为如何区分西周晚期与东周初年的器物,至今尚无可靠的断代标准,更重要的是受‘陕县之虢’是‘随平王东迁’而来的传统影响所致⊙”O我们知道,周夷王时的虢季子白盘在清道光年间出土于陕西宝鸡虢司川,厉王时的虢仲鬲近年出土于陕西岐山县京当乡,说明至迟在厉王初年西虢尚未东迁。我们从该墓地出土器物的整体判断,可以断定它的始葬年代当在西周晚期。而M2009大墓中的“虢仲”,就是辅佐周厉王南征淮夷、酿成国人暴动、被史书称为嬖臣的虢公长父。他的埋葬年代当在周宣王初年,约当公元前820年前后。M2001大墓中的“虢季”就是周宣王时的贤臣虢文公。也就是说,只有西虢东迁此后,才能把虢公长父和虢文公等虢国贵族埋到这里。由此推测,西虢东迁的时间,当在西周晚期的厉、宣之际。西虢东迁的原因应是俨狁侵扰的结果 狁(亦名犬戎,后称匈奴)本是宗周西北的戎狄部落。他们从事游牧生活,能骑善战,经常对周人进行侵扰和掠夺。自西周中期以降,随着周王室统治势力的日益衰落,特别是周厉王时位于东南方的淮夷大举人侵,位于西北方的 狁便乘机向周人发动频繁进攻。(诗·小雅·采薇)说:“靡室靡家,猃狁之故;不遑启居,犷狁之故。”这说明当时猃狁的人侵给周王室的统治构成了极大威胁。西虢的地望与猃狁相邻,正是猃狁人侵周室的必经之路。因此,史书所载懿、夷时期命虢公率师北伐犬戎是合乎情理的。
  厉、宣之际周王室与猃狁的斗争,在古文献和金文资料中有大量记录。《史记·秦本纪》载:宣王四年(公元前823年)“西戎杀秦仲”,事后宣王命秦仲之子庄公等五人率师讨“伐西戎,破之”。西戎即猃狁,秦庄公名其,即不其簋的作器者。不其簋铭:“严允广伐西俞(隅),王命我羞追于西,余来归献擒”。宣王五年的兮甲盘铭也说: “王初格伐猃狁于署廑,兮甲从王,折首执讯。”《汉书·匈奴传》云:“至穆王之孙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中国被其苦,诗人始作,疾而歌之,曰:“靡室靡家,猃允之故”, “岂不日戒,猃允孔棘”。至懿王曾孙宣王,兴师命将,以征伐之。诗人美大其功口:‘薄伐猃狁,至于太原’,‘出车彭彭’,‘城彼朔方’,是时四夷宾服,称为中兴。”王国维《鬼方昆夷猃狁考》指出:猃狁“侵暴中国,亦以厉、宣之间为最甚也”①,是颇有见地的。
  西虢东迁的时间和原因,还能从西周晚期西虢周围诸国的消亡和分封得到佐证。郑井氏是分布在今陕西凤翔、宝鸡地区的著名国族。厉王时期西虢强大,曾占有郑井氏的大片领土,故亦名郑虢。从金文资料看,“奠(郑)井国衰落于厉王时期,而到宣王后期即已灭国”②,说明此时郑地已被他族占有。而郑桓公恰是在这时被分封于郑的。《史记·关阝世家》载:“郑桓公友者,周厉王少子而宣王庶弟也。宣王立二十二年,友初封于郑。”这是因为厉、宣之际,郑井氏和西虢屡遭戎狄侵扰,都已被迫东迁。此时的周王室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郑井氏故地已成为抗击西戎的前沿阵地。周宣王为加强抗击西戎的力量,封其弟友于此,镇守西陲,是合乎情理的。西虢本西周强国,曾占居郑地,若此时尚未东迁,宣王焉有封其弟于郑地之理!
由上所述,我们认为西虢在厉、宣之际因猃狁而东迁“至上阳”(今河南三门峡市李家窑一带),是可以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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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郭发源 2012-7-5 10:51
本帖最后由 郭发源 于 2012-7-5 10:59 编辑

史书记载,西周初年分封了两个虢国,一个在陕西宝鸡大散关一带,一个在郑州荥阳虎牢关一带。大散关是关中地区与西南、西部往来的交通要道,西周王畿的西部要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所以必须一位英勇善战、足智多谋且对王室忠心耿耿的人来守卫。虢仲作为文王的弟弟,多次率军打仗,立下了赫赫战功,自然就成了唯一合适的人选。关于虢仲分封西虢,最有力的证据是《班簋》,其铭文有“王令毛伯更虢城公服”,郭沫若先生认为“王”是周成王,且增添两条证据:一是从铭文中的两个“徙”字分析,“徙”是“出”字的古文,这是商代留下的古字,卜辞中屡见。“徙”字在周初铭文中也有,如《令彝》中有两个“徙”字,《臣辰盉》也有“徙”字,都是出字,都是周成王时器,但以后这个字在周器中即绝迹。《班簋》有两个“徙”字,足以证明其器之古。二是就器形而言,四耳长垂成四足,与《商周彝器通考》中收录的殷末周初器《圆涡夔纹四足簋》及周成王时器《臣辰簋》是同一体制。故定《班簋》是周成王时器,与器之形制毫无抵制①。笔者认为郭老先生通过仔细考证,得出的结论是可信的,如若没有充足的理由,还是要信以为确的。《班簋》铭文中的“虢城公”之虢当为西虢;又因为彝器《城虢仲簋》出土于陕西风翔,城虢即西虢,虢城公即是城虢仲,与文王是同一辈人。所以,虢仲因为能征善战而仍然被分封在西虢,看守西周王朝的西大门,只是他的封国要比文王时的封地扩大了许多,属公爵级诸侯国,占地方圆百余里。
    既然虢仲被分封在西虢,那么虢叔的后代自然分封在东虢。

伯平此文与上文观点不同,上文是西虢仲 ,此文乃西虢叔 前后矛盾
引用 山东郭军 2012-7-6 19:26
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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