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相盈朝總與聞,眾推尚父獨為尊;
毎施盛徳扶唐祚,時振清風繞帝閽。
勳業文章昭日月,聲華忠義塞乾坤;
聖皇榮賜恩波洽,接武夔龍有後昆。
日前四川绵阳的石堂宗亲据家谱载,将宋名人诗发表于中华郭氏网等网络空间,其中有一首是宋朝宰相王旦赞汾阳王诗。由于我家谱中也一首王旦赞汾阳王诗,所以特别关注了一下。发现两家族谱所载诗文内容有数字差异,而最后一句则完全不同。是抄错了吗?还是其他原因?
老仙家谱诗文 石堂家谱诗文
将相盈朝总与闻, 将相盈朝总舆闻
众推尚父独为尊; 众推尚父独为尊
毎施盛徳扶唐祚, 毎施盛徳扶唐祚
时振清风绕帝阍。 特振清风绕帝阍
勋业文章昭日月, 勋业文章昭日月
声华忠义塞乾坤; 声华忠义塞乾坤
圣皇荣赐恩波洽, 圣皇荣赐恩波大
接武夔龙有后昆。 父子蝉联迥不群
对于此事石堂宗亲的看法是:
王旦诗后一句"接武嬊龙有后昆",有些不妥。如当时王旦诗一发表,必诛九族。其一、中国帝王时代,龙为皇帝专利,皇帝一人以外,他人不可使用;二、王旦为相,不可不知此句的份量和利害关系;三、先祖也不可能接受,因当时的皇帝知通定治谋纂之罪;四、古人赞扬是有分寸的,不可能夸张的象现代人。
为了此事,老仙与郭泳宗亲讨论良久,让我们先看看王旦简历,顺便了解一下王旦写诗的年代。
王旦(957年~1017年),字子明,大名莘县(今属山东)人。北宋著名宰相。自幼好学,太平兴国五年(980年)进士。淳化二年(991年),任右正言、知制诰,并被封为礼部郎中、兵部郎中。至道三年(997年),真宗即位,晋升中书舍人、参知政事。景德二年(1005年),加封为尚书左丞。次年,升为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成为宰相。王旦为相十余年,知人善任,任人唯贤,朝中大部分官员都是他推荐提拔的,但从未推荐自己的亲属做官。景德三年(1006年),除工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天禧元年(1017年)九月,王旦病逝,册封太师、尚书令、魏国公,谥“文正”。仁宗即位后,为其立碑,并亲笔御书“全德元老之碑”。其后,欧阳修奉旨为其撰写碑文,苏轼为王氏宗祠撰写了《三槐堂铭》。有文集20卷,已佚。《宋史》卷二八二有传。
如果是在秦朝,或者是明朝、清朝,那写这首诗的作者也许会被灭九族。但是王旦是宋朝宰相,历史上记载唐朝、宋朝政治环境对于文字的约束相对宽松。
举个案例:《旧唐书 列传第三十 上官仪》云:时以雍州司士参军韦绚为殿中侍御史,或疑非迁。仪曰:“此野人语耳。御史供奉赤墀下,接武夔龙,簉羽鹓鹭,岂雍州判佐比乎?”时以为清言。
宋朝欧阳修等人为上官仪列传,也曾经借上官仪之名赞扬侍御史韦绚,如《新唐书列传第三十 上官仪传》云:“高宗即位,(上官仪)为秘书少监,进西台同东西台三品,时以雍州司士参军韦绚为殿中侍御史,或疑非迁。仪曰:‘此野人语耳。御史供奉赤墀下,接武夔龙,簉羽鹓鹭,岂雍州判佐比乎?’时以为清言。”
用“接武夔龙”之语来赞扬侍御史韦绚的,而且是讲给唐朝高宗皇帝听,上官仪还竟然说是“时以为清言”。而且写《新唐书》的欧阳修和宋祁也是照写不误,他两人岂有不怕?但历史并不是这样进行的。
所以,我认为"接武嬊龙有后昆"这句话在唐朝、宋朝讲出来,没有不妥,不会被灭九族。如果这首诗传到清朝,也许会被冠以大不敬的罪名获罪。像《四库全书》收录的很多文章,都是被篡改了。例如: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这词中有个“寄奴”,就是南朝刘宋武帝刘裕,也就是说寄奴是刘裕的小名。因此在《四库全书》中“人道寄奴曾住”就被改作“人道宋主曾住”。
宋朝人写的词,在清朝却被改了字。
这首诗老仙家谱有,石堂宗亲家谱也有。说明诗是存在的。为什么会各异?我认为石堂宗亲家谱中此诗有可能是为了躲避清朝的文字狱,被族人自行更改的!
石堂宗亲说“中国帝王时代,龙为皇帝专利,皇帝一人以外,他人不可使用”。但是在唐朝和宋朝,有时候还是可以说龙的,哪怕是当着皇帝的面用龙褒扬别人,都是被允许的,上官仪就是个例子。
而在清朝就绝对不被允许。乾隆年间,王锡侯着《字贯》,不避玄烨(康熙帝)、胤禛(雍正帝)、弘历(乾隆帝)之名讳,乾隆以“罪不容诛,即应照大逆律问拟”问罪灭九族了。
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肯定"接武嬊龙有后昆"这句话应是王旦写的,老仙家谱保留了原形。而石堂宗亲家谱中此诗文字有可能是为了躲避清朝的文字狱,被族人自行更改为"父子蝉联迥不群"。
以上是我及郭泳宗亲的看法,我们都认为如今此诗中最珍贵的关键就
“圣皇荣赐恩波洽,接武夔龙有后昆”这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