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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同震: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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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8 20:38: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郭周同 于 2012-7-9 08:18 编辑

1937年夏天,年轻的郭同震由郝龙领着出现在同伴们面前,从此开始了一个充满谜团的故事。
当时的郭同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楠在八十年代的一篇文章中回忆,移动剧团组建的时候,北平地下党市委书记黄敬就曾经告诉过她:
你们队伍里的郭同震是叛徒,他有血债,对他要警惕,必要时甩掉他。
一个有血债的叛徒和一伙进步青年在一起,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相处不错,这在今天看来似乎有点难以想象。对此,张昕说:张楠记忆有误。说“有血债”可能是把后来的记忆提前了。她清楚地记得,当年张楠为了要自己配合工作曾悄悄告诉说,郭可能是叛徒,但并没有提到有血债。程光烈支持了张昕的观点,说当时知道郭可能是叛徒,并没有说有血债,并认为,如果当时郭有血债对他可能就是另外一种态度了。遗憾的是,荣高棠这个当年剧团里党的核心人物对此索性没有任何印象。至于说郭是叛徒的根据,他们分析起来认为可能是,1931年,郭同震的妻子吴春莲被捕后他也被捕了,吴春莲死在监狱里,他却活着出来。不过,张昕说,对吴春莲的死,郭同震一直有着很深的记忆,当年,他曾经对张昕说,妻子是冬天病死在监狱里的,自己从监狱里出来却是夏天了,为了表示抗议和思念他就穿着棉袍为妻子送葬,为了纪念妻子他还把自己的名字改叫“吴郭同震”。几十年后,在海峡的那一头,他也曾多次回忆起妻子的死对他的刺激,还说,当时他曾经多方设法,找共产党的关系要他们想法救人,但他们的反应都很无奈。郭同震后来又接过两次婚,据说都不幸福。
郭同震出身在一个地主家庭,六岁时开始看《水浒传》,听人讲《三国演义》,十岁时跟着外祖母学吸鸦片,十二岁又学抽烟管,十四岁娶妻。少年狂傲的他,对那种英雄豪杰出生入死的冒险人生羡慕得不得了,不甘心过凡夫俗子的日子。
他念过三个初中都没有毕业,不是被迫转学,就是被开除。然而,他在中学时就懂得"义结金兰",成立帮派,俨然像个江湖老大。十六岁那年,他领着“弟兄们”大闹学潮,一把火烧毁了位于校园内的国民党办公室,被学校开除,没想到其旺盛的活动力反而备受国民党市党部看重,将他留在山西省党工会整理委员会当了干事,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国民党。
他也接触共产党,对共产主义理论一度大感兴趣,广泛阅读。不满政局混乱的他,还曾经野心勃勃找了一群朋友,准备在该地替共产党建立武装基地。实施这一计划需要钱,他决定去抢劫,结果行动失败,只好仓皇逃往北平,去找在北平女子文理学院读书的女朋友吴春莲。他们结了婚,在北平过了一阵清苦的日子。此间,他考上中央政治学校,没有毕业的妻子却因为参加共青团担任重要干部被捕,没有多久死在监狱中。他入狱又出狱,心情沮丧地回到山西省党工会整理委员会,在每月五十元薪水的诱惑下做了中统的通讯员,没干多久又因为讨厌陈立夫离开了。这一次,他凭着一个假文凭考上了北京大学,在北京大学心理系主任陈雪屏的介绍下初次与戴笠见面,加入了军统,(一材料说是民国二十一年——1932年,又一材料说是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在学生中间干些收集小情报的差事,戴笠每月派一个人来与他联络,当时的北平并没有发生足以让他“一显身手的机会”。
八十年代中期,张楠在一次回忆中曾经说:“杂牌”在“九一八”前后加入了共产党。这一点,没有材料证实,郭自己也从未承认过,到底是不是共产党员,也始终是一个谜。
那是一个大的动荡的年代,一个年轻人是可以有多种选择的。自认为特立独行的郭同震就这样开始了在社会这个大舞台上的闯荡,他像是一条变色龙,为着自己的生存,在时代的大潮中扮演着种种不同的角色。像是一条游弋在不同海域中的鱼,每时每刻都在找寻着更大的诱饵,每时每刻都在充满渴望地发掘着能够让他真正发挥能量的机会,只要一抓住这个机会,他便会立即投入进去尽情地施展自己的能力。

    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郭同震
严平
  2004年夏天,接到张昕老师打来的电话,她说:你看到“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的报告了吗,那就是郭同震干的呀!他后来改名叫谷正文了!
  其实,早在1995年,海外媒体就报道了前台湾“保密局侦防组组长”谷正文讲述的“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惊人的内幕:爆炸事件正是台湾特务组织所为。事前和香港情报组秘密策划、下达命令,事后又亲自驾车赶到台北松山机场,把藏匿于从香港飞来的“飞虎将军”陈纳德飞机中的特务接走的就是谷正文。2003年,他在接受香港电视台采访时,甚至还用了轻松的口气说:“从世界各国的历史来看,类似这种政治谋杀事件多得不胜枚举,事实上这已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
  讲此番时,谷正文已经是80多岁的老人,这个曾经在岛内有着“活阎王”之称的国民党少将级特务头子,到了晚年却不断地把台湾情报部门的内幕抖落出来曝光,惹得当局伤透了脑筋,然而,正是因为他的屡屡曝光,使郭同震这个尘封于同伴们记忆深处的人,再次浮出水面。
  还在上世纪80年代初,当我在荒煤老身旁工作的时候,“北平学生移动剧团”中的许多人:荣高堂、张楠、张瑞芳、姚时晓、杨易辰……经常出现在荒煤的生活里,但我却从未听他说起过郭同震。似乎他已经被大家遗忘了……对于这支队伍来说,他是另外一种颜色,对于多数人来说他始终是一个谜。
  …………
  (摘自《收获》2008年第6期)
40年代的郭同震(1)
    戴笠日记中写道:“郭同震读书甚多,才堪大用”
郭同震就这样脱离了同伴们,毕竟,荣高棠们的信仰代表了时代的潮流,荣高棠们以自己的性格和魅力团结了多数的人,郭同震甚至一个人也没有拉走。他独自一人随钟志青过河,招募新人,充实山东省教育厅剧团。新的剧团维持的时间不长,演出也没有什么影响力。后来郭同震索性带了一伙人去打游击,还在林彪的115师当过侦察大队长。共产党还是怀疑他与国民党的关系,曾经把他关起来连续审讯了四天四夜,终因无证据定罪而将他释放。后来,他继续跟何思源,直到抗战胜利。
以后的事情更是同伴们谁都没有想到的。
1945年,郭同震回到北平重返军统。戴笠再次接见了他,并同他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任命他为国民党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军统)华北工作区特种工作组上校组长。在离开军统多年之后,这个没有文凭、没有经过情报工作专业训练,还参加过共产党活动的郭同震,终于得到了一个“与自己个性最为相称的职务”。也就是在这时候,郭同震改名谷正文。

   剧团成员多成名人高官
北平学生移动剧团是抗战时期惟一一支以北平大学生命名的剧团。他们在中共北平地下党书记黄敬的秘密领导下,同时又经受着国民党的拉拢与诱惑。最终,剧团突破重重困难达到了延安。日记记录的就是从1938年2月到10月剧团途经北京、天津、山东、河北等地一边演出一边宣传抗日的故事。
北平学生移动剧团的团员有荣高棠、杨易辰、陈荒煤、姚时晓、郭同震、方深、程光烈、王拓、张楠、张瑞芳、张昕、庄碧华、胡述文、管平,其中他们中间有四对还结成了伴侣(荣高棠、管平;陈荒煤、张昕;张楠、王拓;方深、胡述文)。后来,其中不少人成为文艺界、党政界的名人、高官。
陈荒煤夫妇保存下日记
北平学生移动剧团组成后,剧团的成员每人一周轮流记日记。日记记述了他们所看到的正面战场第五战区的情况以及他们所接触到的李宗仁、张自忠、何思源等重要抗战将领。
这部日记在解放后,历经红卫兵风暴、秦城监狱等磨难而终于由陈荒煤和夫人张昕保存下来。昨日,张昕的女儿陈好林代表母亲将日记捐赠给抗战馆。
由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严平根据日记和多年研究著作的、描写“北平学生移动剧团”战斗故事的《1938:青春与战争同在》也于昨日首发。
■ 记忆
蓝黑色墨水书写战斗故事
黑色封面的日记本里,蓝黑色墨水的字迹来自不同的团员。根据日记和史料,剧团一开始就有两股政治力量,一股以国民党中统特务、中校军官钟志清为首,另一股是以荣高棠为代表的的共产党组织。
1938年3月29日 记录人:张瑞芳
日记内容:“从汉口回来的北平同学武衡同志,报告全国各地救亡情形,并对我们团体改组的问题提出了很多建议”。
真实情况:武衡是共产党派来剧团联络工作的同志。
1938年6月26日 记录人:张瑞芳
日记内容:“大楠和小荣到汉口去办理一切。”
真实情况:两名团员到汉口向党组织汇报工作去了,和他们接头的是任仲夷,那时他负责平津流亡学生的组织工作。
1938年4月2日 记录人:张昕
日记内容:“行李上了车,遍寻杂牌(即郭同震)不得,小荣(即荣高棠)骑车去找,拉长着脸无结果而归”。
真实情况:当时剧团里的郭同震已经是国民党的军统特务了。剧团转移时,唯独郭不见踪影。事后,郭同震解释说去修表了,但多年之后他承认当时与组织接头去了。郭同震在北平解放前夕带领军统组织的人马飞往台湾,后来还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克什米尔公主号爆炸事件。
《张瑞芳和战友们的抗战岁月:1938:青春与战争同在》作者:严平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中华民族面临空前的危机,一群来自祖国四面八方的热血青年荣高棠、荒煤、杨易辰、程光烈、郝龙、姚时晓、张楠、张瑞芳、张昕、管平、胡述文、庄璧华、方深、王拓、郭同震等组成了一个特殊的大家庭,开始了一段在后来的岁月中被历史和他们所共同怀念和记忆的独特旅程。
这个团体叫北平学生移动剧团,这次旅程跨越北京、天津、山东、河北等地,长达两万多里。历时一年多的演剧生活,他们举行了上百场演出,演出了《放下你的鞭子》、《打鬼子去》、《反正》、《林中口哨》、《花子拾炸弹》等十几个剧目,积极宣传抗日,这群少男少女在民族危亡的关头毅然用稚嫩的嗓音唱出了中华民族的最强音。团队中的人如今多已仙逝,但他们的名字却永远留在了历史上……
所熟识的军统老特务谷正文
谷正文到今天都还记得,国民党的特务头子——军统局局长戴笠曾经在他的私人日记上写下这么一段话:“郭同震读书甚多,才堪大用。”(郭同震是谷正文进军统之初用的名字,他后来为了工作方便,改用谷正文这个化名)1946年,戴笠死于空难,仓皇之间,蒋介石命令军统局主任秘书毛人凤接任局长,毛人凤在清点戴笠遗物时,发现了这段和谷正文有关的记载,因而对“谷同志”另眼相看。
  提起戴笠的知遇之恩,谷正文记忆中,总忘不掉这个国民党情报组织开山祖师的各种人格特质,更难忘他提拔他的往事。
  一个阴冷的下午,戴笠带领两名穿中山装的随从人员,到位于北平的军统局华北委员会巡视。戴笠那双像是苍鹰的眼睛,冷峻地梭巡着屋里每个特务人员面部表情,没有人知道戴笠这趟到北平的目的何在,他是来杀人的吗?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肃杀的气氛,包括几个长期跟随戴笠的特务干部,都不敢正眼瞧他,怕又挨他的骂。
  冷不防,戴笠拉开嗓门,用浓浓的浙江江山口音高声问道:“郭同震兄弟在哪里?”谷正文连忙高声应答:“有!我是郭同震!”
  戴笠看了看谷正文,点点头说:“郭同震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懂华北,这里的情况他最清楚!郭同震,从现在起,我任命你做北平特别勤务组的组长。”戴笠的两个随从,一个当场负责写好了委任状,一个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即刻在上头写好郭同震的名字,中间写明“兹发给郭同震本月份工作费银元八百元整”,谷正文看得两眼发直,乖乖,八百银元,这笔钱在抗战前夕够在北平买下一幢大房子。
  从抗战军兴到大陆解放,这十几年间,谷正文一直潜伏在沦陷区的北平,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由于是军统华北地区一个小小的组长,他没有机会和蒋介石正面碰头,更别说在蒋介石手底下工作了。然而因缘际会,一段时期直接受蒋介石指挥办事,是谷正文在特务机关里边工作,最艰困却也是最得心应手的时期。
  话说1949年冬天,国民党军政机关陆续从大陆退守台湾,百万军民飘洋过海,迁徙宝岛。早先,军统局已经改名保密局,当时谷正文带着他的干员,腰间插把手枪,硬是从台湾大学的校产把农学院养马场的那块土地给夺了过来,作为保密局在台湾的落脚之地,这件事堪称谷正文为保密局迁台后,做的头一桩大事。
  1950年3月,蒋介石在台北宣布复行视事,自行恢复总统职务。在风雨飘摇的1950年代,连台湾况且都有可能随时不保,蒋介石却心心念念想要“反攻大陆”,许多国民党政军高官,心里都明白,这是一桩比登天还要艰难的任务。蒋介石意识到失去大陆政权除了军事上的失利,情报战场上的败绩,更是关键因素。斯时,谷正文的职务是保密局侦防组组长,军阶上校。
  起先,谷正文除了保密局上校侦防组组长,也是马祖岛“反共救国军”的副总司令,总司令虚悬,上面没有派人,按照谷正文的说法,总司令虽然空在那儿,其实就是蒋介石本人。
  谷正文的做法,总是不按牌理出牌,他舍弃保密局正规的训练特务的方式,和人员取得的管道。谷正文下班没事也经常到台北西门町四处闲逛,发现这里大陆来的年轻人特别多,而且十之八九是无业游民,群聚终日,除了逞凶斗狠,几乎无所事事。谷正文心想:“老先生正愁找不着不怕死的人,这批流氓不正好派上用场吗?”
  战争年代,蒋介石政府虽然经费吃紧,可是保密局要用钱可从来不曾省过一块钱,只要有用途,花钱就像台湾海峡的海水一样。不光是台北西门町,即便是台湾中南部大城小镇,只要有失业流民的地方,谷正文都不放过。他手上握着一叠台币,告诉那些面黄肌瘦、两眼睁得老大的流氓说:“只要你们通得过我的训练,以后就不愁吃不愁穿。”
  从此,台北的西门町成了国民党特务机关搞“反攻大陆”行动,征集敢死队源源不绝的人力市场。那年头,台湾比大陆还穷,经常几天吃不上一餐饭的流氓,一听说只要跟着谷组长走,就可以每天领八十块台币,吃香喝辣。这些来自大江南北的流民,离乡背井,处处为家,暗想只要能够有吃有喝,天黑了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歇个腿,哪怕叫他们上刀山也心甘情愿。
  于是,成千成万的流民被送到台北近郊的淡水“蓝天海水浴场”附近,在情报局所属的秘密基地,接受密集的情报训练。训练的内容除了基本的游泳和潜水训练以外,主要是爆破、暗杀、搏击和通讯等,和若干简单易学的情报技巧。只要短短几个月,训练好一批人,就可以派他们去“反攻大陆”了。
  为了遂行“反攻大陆”的任务,谷正文买了许多渔船,每艘船可以搭载四十几个受过基础训练的特务,趁着夜西风高之际,逼近进入大陆海域,再命令特务携带简单的武器和发报配备,登改坐M-1小艇,神不知鬼不觉地摸黑登岸,在岸上各自散开,奔向内陆。
  “我向老先生报告,我们可以学当年明末清初郑芝龙、郑成功父子,或者明朝末年为患朝廷的倭寇,以袭扰大陆东南沿海的方式,不断地派人上去,今天福建,明天山东,后天广东,大后天江苏……天天派人上去,搞得中共天天魂不守舍,穷于应付。”
  有一回,谷正文的手下渗透登陆了山东半岛,还抬了好几箱“战利品”回来。所谓的“战利品”,不过是边防民兵某部队的几枝破旧步枪,或者民兵某部的几份无关痛痒的内部文件,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机密内容,可是,在情报机关的大力吹嘘之下,蒋介石却如获至宝,欣喜若狂。蒋介石龙心大悦之余,亲自召见“反共救国军海上工作队”副指挥官谷正文,约他到士林官邸一块儿吃中饭晤谈。
  执行过几次任务后发现,光是用渔船和M1橡皮艇载运特务,仍不符合夜间行动的诡秘性。谷正文向上面申请了3000美金,派人到英国去学习制作遥控船的技术。
  3000美金,不过是单一项目的经费,谷正文回顾,光是他经手的反攻大陆行动经费,就多达2455万新台币。在五十年代的台湾,这笔钱几乎是某些政府机关好几年的经费预算!而蒋介石只要听部属说钱是作反攻大陆方面的用途,照例连吭不吭一声,蒋介石总是交代下属,你们尽管去干,不用担心钱的事!
  为了一圆反攻大陆梦想,蒋介石纵容下头的人花钱如流水。可成果在哪里呢?
  最初,所谓的反攻行动,是真枪真刀地干,登上大陆之后,就依照作战计划,进行骚扰、破坏或是暗杀。大规模的反攻行动,实质的回收成果相当有限,更谈不上具有任何战略战术价值。后来,暴力活动锐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象征意义的任务,比如,派特务到大陆沿海城市过个几天几夜,再不然就是要特务去看几场电影,然后再设法退回台湾。为了表功,有关方面总是在特工人员出任务回台湾后,安排蒋介石接见这些“有功人员”。而所谓的“有功”,也只不过是去厦门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带回大陆的电影票票根,或者大陆的火车票、粮票之类的凭证,让老蒋看看,逗他开心。蒋介石只要听说某某人是反攻大陆有功人员,深入“敌后”冒险犯难,哪会管此人是真的有功于党国,或者只是唬唬人的去看了趟电影,反正一律当英雄接见,最后再由总统府“摄影官”拍上一张制式纪念合照,算是为任务划上句点。
  而大陆方面则先后透过华沙会议等场合,不断向台湾的幕后老板——美国,表达强烈的不满情绪。七十年代初期,美国试图改善与新中国的关系,周恩来即借机向美国抗议台湾情报机关的沿海骚扰活动。蒋经国当时已逐步接班,他经不住美国的压力,下令全面停止对大陆沿海的骚扰行动。谷正文“玩”了近二十年的“反攻游戏”,终于正式歇手。
  1950到1970年代初期,谷正文利用他对共产党北方的组织发展,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先后逮捕了台湾地区七百多名共产党特工。但说到谷正文生平战绩“最辉煌”的一次,就不得不提到“克什米尔公主”号飞机爆炸失事案,当时身为台湾保密局侦防组组长的谷正文,经呈报局长毛人凤的批准后,指示保密局香港负责人赵斌承策划的暗杀活动,如果不是周恩来临时改变行程,差点搭上那班死亡飞机,而机上8名中方人员和3名外籍人士全部罹难,成了空中冤魂。

  “克什米尔公主”号案,只是谷正文众多策划执行任务中的典型,从这个个案中,可以展现谷正文执行任务的绝决冷峻,这种性格,即便到他老年时期,也不改本色。
  80年代的某日,已经退休在家的谷正文,忽然接到一通他女儿打来的电话,对他哭诉说怀疑自己的丈夫外面有别的女人。谷正文听后心里气愤难平,随后拿了一把锋利无比的瑞士钢刀,找到女婿,在大街上就把女婿给刺伤了。
  当了一辈子的特务,吃过几次闷亏,职业性的疑心病也如影随形跟着谷正文,从中年迈进老年。
  谷正文前后一共有四位妻子。谷正文的第三任妻子,姐妹都是共产党员,有一回,她趁谷正文不注意,在茶水里下了毒。谷正文端起茶杯,仰头正要喝,却见茶水表层有粉末在晃动,他当下就疑心茶被动了手脚。思前想后,这屋子里没别的人进来过,肯定是老婆想毒死他。
  年轻时代受过这么一次“惊吓”,尔后他不论到哪儿,不管喝茶、吃饭,更是提高了警觉。服侍谷正文晚年生活的干女儿谷美杏就说:“在陌生场合,任何人沏茶请他喝,哪怕是一口,他都不喝。”谷美杏也是和谷正文相处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取得了他的信任,最后终于能放心地吃喝她准备的吃食。
  疑心病救了自己一条命,但,或许是因为疑心病,也或许是谷老命中注定独缺子女缘,他的子女一个个离他而去。九个亲生的孩子如今都不在谷正文身边,不是远居美国,就是各自成家立业,散居在台湾各地,顶多逢年过节回台北永康街老屋子看看他,问声好,如此而已。
  九十五岁的迟暮老人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会有病有痛的,而待在老人身边的,只单单剩下谷美杏这个和谷正文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干女儿了。
  令人不解的是,既然非亲非故,谷美杏何苦要肩负起照料谷老晚年生活的重担?
  二十多年前,张美杏(谷美杏本姓张)的好朋友在情报局工作,有天朋友领她到谷组长——谷正文家里做客,彼此一见如故,当时,张美杏不过二十出头,人长得很漂亮甜美,很得谷正文的喜爱,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情报局的朋友每次提起要到谷老家,张美杏总是很开心地跟着一块儿去探望谷老。不久,张美杏甚至还把自己父亲介绍认识谷正文,从此成为知交,谷老便认张美杏作干女儿,视如己出。父女俩真正住到一块儿,还是谷正文有次生重病以后的事。当时,谷美杏生父也已过世,她自己也结了婚,有自己先生和孩子要照顾,却待谷老当成自己父亲一样侍奉,这点让谷老感觉很舒心。
  早先,谷正文的孩子里边,有一位曾经警告谷美杏:“你小心一点,不要哪天被我父亲卖了都不知道!”谷美杏笑答:“我没什么好卖的,我不怕!”讲到这里,谷美杏想起前二年谷正文中风后复健的那段日子。因为年纪大的关系,谷正文有点轻微的躁郁症,犯病的时候,会到处拿东西摔,一点小事也会咒骂个不停。
  “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不高兴,怕他骂人,我告诉过他,为了发泄情绪,你可以摔东西,但是我只求求你不要骂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谷美杏讲到这里,眼里闪着泪光。谷正文则因为耳背,没听清,在一旁张开缺牙的嘴巴一个劲儿的笑,还喃喃地地说:“我是凑合着过日子!”美杏姐拉开嗓门笑着对谷正文说:“你还好意思说你凑合着过日子,吃肉包子要吃鼎泰丰的,不是鼎泰丰的不吃,一天一盒鼎泰丰包子,还每天吵着要吃沙茶牛肉。”谷正文听完,更笑得开怀。
 
谷正文与“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
  
  1955年4月,以周恩来为团长的中国代表团计划于11日乘坐印度航空公司包机“克什米尔公主”号从香港起飞,经印尼首都雅加达前往万隆参加亚非会议。但该机从香港起飞4个多小时后爆炸失事,机上8名中方人员和3名外籍人士全部罹难。所幸周总理临时改变计划,从昆明取道仰光到达雅加达。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
  1995年,台湾《中国时报》第171期刊文,当年的台湾保密局侦防组组长的谷正文承认,“克什米尔公主”号事件是台湾特务人员干的。
  其实,是赵斌承先见到毛人凤禀报计划后,才提出让谷正文商讨细节的,并有同谋陈鸿举出面,以50万港币收买香港启德机场邝姓清洁工,将一枚牙膏形的塑胶炸弹放入飞机机翼的起落架缝隙中,自己又藏进另一架客机起落架里,飞到台北松山机场领赏。
  谷正文的任务,是将这邝姓的清洁工带出松山机场。而当时要进入台湾的机场、码头,都必须经严密的审查,“台湾保安司令部”硬是要弄清楚此人的身份和进行的任务,谷正文费了好大周折才将那清洁工带走。这一天的《大华晚报》上还刊载出一小块新闻,说是松山机场抓着了一名企图偷渡入境的“香港难民”。而原定于上午起飞“克什米尔公主”号,下午才由启德机场起飞。
  事后,台湾的特务机关成了全世界舆论的众矢之的。不过,毛人凤倒为此事荣升为中将,成为保密局有史以来第一个活着时就升任中将的局长。至于赵斌承与陈鸿举,在颁奖会上却说过如下的话:“这种事还颁奖呢!连自己的儿子问起来都不能承认的事,还要颁奖?”

此文转自新浪博客,我看见了就转了过来
 楼主| 发表于 2012-7-8 20:40:3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个人认为谷正文(郭同震)是我郭氏的败类,应开除宗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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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8 23: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为其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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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9 09: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那个时候很难说好坏,立场不同,见解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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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9 09:49:40 | 显示全部楼层
郭周同 发表于 2012-7-8 20:40
我个人认为谷正文(郭同震)是我郭氏的败类,应开除宗籍。。。。。。。。。。。。。

成王败寇 亲别拿历史去看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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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9 20:51:25 | 显示全部楼层
历史使然。屹立于历史潮头的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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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12 20:50:25 | 显示全部楼层
成王败寇,各为其主.怎么说呢?反观现在的社会又好到那里,官官想互,有钱就有权,才有了今天这样的事,如果现在是国民党呢?也许就不是这个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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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12 21:39: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过。早知谷先生,今日方知郭同闻,承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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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12 21:41: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过。早知谷先生,今日方知郭同震,承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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