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时期福建莆阳郭氏四孝子——义重、道卿、廷炜、济

郭建凯

     郭义重，字处仁，大约生于宋哲宗赵煦元符年间（1098-1100），莆阳仁德里魏塘郭埭人。中华郭氏素以望族著称于世，考郭氏之源有三：其一出自姬姓，以国名为氏，西周初，文王弟虢叔受封于虢国，春秋时被晋国所灭，其后人以虢为氏，因“虢”与“郭”同音相通，遂以郭为氏。其二以居住地为氏，居之郭（外城）之人，则以郭为氏。其三以古郭图腾为氏，源于夏代侯伯。
　　莆阳郭氏历朝科甲重闽南，如唐末汾阳郡王派——通谱载称郭延嵩（字维大）为入闽始祖，“咸通中（860-874）从节度使王审知从弟摄新宁令想，避乱奉王香火入闽，家于新宁芝山……”郭延嵩（亦称郭嵩）择地建汾阳王庙，以奉先祖子仪。聚族地俗称郭坑，其裔孙以郭延嵩为入闽始祖。延嵩传子三：赘、贵、贽。上郭赘世居长乐，中郭贵迁居福安，下郭贽传子二：长恂、次徇。后梁太祖开平间（907-911），明贤侍郎郭恂弃官挈子    、质访何仙遗迹，因家仙游大蜚山下，地名郭宅。  迁泉州高桂坊，质迁本郡碧溪旗山（今仙游县榜头镇梧店大安村）。延嵩传十四世孙惟高，于真宗咸平间（998-1003），由碧溪新仓官头房，再徙莆田仁德里魏塘郭埭，为魏塘郭氏始迁祖。郭氏累世簪缨，如其族联云：“道学千古，纲目一人”。“汾阳世第，魏阙名家。”“唐室汾阳第，宋朝孝子家。”“重兴唐室功盖世，孝继宋元永流芳。”
　　义重性行简静，才敏守介，早游太学，以操尚称。徽宗之时，太学生往往与风流君王、青楼天子徽宗一样，流连曲坊，招妓侑觞，风气颇盛，视唐代进士游宴，似乎更为猖狂。太学生可以与妓女毫无顾忌地厮混，也有太学生与妓女相互恋爱，甚至终成佳偶。其主要原因是当时国家法令准许诸生狎娼嫖妓。故吴自牧《梦梁录》云：“官府公筵，及三学斋会，缙绅同年会，乡会，皆官差诸库角妓只直。”周密《癸辛杂识》云：“学舍宴集必点一妓，乃是各斋集正自出帖子，用斋印明书仰北子某人到何处，祗直本斋宴集。”国家既然对太学生有公然嫖妓的规定，那些青年人年少气盛，当然得寸进尺，为所欲为。故《武林记事·叙官库》云：“名娼皆深藏高阁，未易招呼，皆学舍人所据，他人未易登也。”色欲乃忘身之本，独义重身处太学，能洁身自好，绝嗜，逐欲，所以除累。
　　靖康二年（1127）四月五日，金将宗望、宗翰监押徽宗、钦宗北去，囚于边陲旧镇五国城，可怜徽宗《在北题诗》云：“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赵佶、赵桓父子，只好在孤独、凄凉中终了一生。史称北宋王朝灭亡之时为“靖康之变”。五月庚寅朔，康王赵构在应天府登基，改靖康二年为建炎元年（1127）。其时，太学诸生空学北去，独义重守节不屈。绍兴七年（1137）春正月，癸亥朔，高宗在平江，诏移跸（按：古代帝王的车驾和行幸之处）建康。义重时年四十余，随高宗驾至钱塘，闻母丧，徒跣奔归，每一恸辄呕血。家贫甚，故人有所馈，不受。奉母柩葬于壶山之阳，聚士为坟，手　松竹，而庐于其旁。追慕哀切，甘露降于墓上，乌鹊驯集，观者感泣。知通同本县和县及判官躬亲体访询究，并皆得实，郡上其事。
　　绍兴十三年（1143），高宗诏旌表其闾，郡守奉圣旨，立“双阙”于魏塘所居之前，并赐“百官下马”碑，免除郭氏子孙三十年徭役，郡给每年田租十石，用于祭祀。《宋史》列传卷第二百十五《孝义》载：“郭义，兴化军人，早游太学，以操尚称，年四十余，客钱塘，闻母丧，徒跣奔丧，每一恸辄呕血。……诏旌表其闾，于所居前安绰楔，左右建土台，高一丈二尺方正，下广上狭，饰白，间以赤，仍植所宜木。”义重受朝廷旌孝时，犹未婚与仕。（按：《宋史》“郭义”，无“重”字，盖误。）
　　旌表门闾，指旧时朝廷对所谓忠孝节义之人，赐给匾额，挂于门庭之上，或树立牌坊，以示表彰。阙，为古代仕宦之家门前所树用以旌表的建筑物。“天子门前有阙，谓群臣至此，心常阙如也。唐、宋时，旌表孝行门闾皆赐阙，亦使乡之为人子者至此心阙如也。夫君亲之恩大矣，臣子图报之心何有纪极，故赐之阙；以此为教，不以为僭，其义远矣”（见《重刊兴化府志》卷之二十五《阙志》）。如清代史学家赵翼《陔余丛考》卷二十七载：“旌门法式，《宋史·孝义传》：旌郭义家，于其所居前安绰楔，左右建土台，高一丈二尺，下广上狭，饰以白，间以赤。盖亦沿五代之制，皆官为建造也。制或设于门，或别建他所，或四柱，或二柱，其上亦有用乌头者，盖合唐、宋、五代之制而参用之。”
　　绍兴二十一年（1151）辛未，莆阳举子陈维嘉、方琥、陈邦光、徐多文、许可久、苏廷彦、郭义重、郭宏、黄元、黄允升、戴廷    、陈久十二人始以特科奏名。宋开宝制，凡举进士不中，阅贡籍曾经十五举以上终场者，试论一道，皆赐本科出身。仁宗景祐（1034-1038）以后，南省就试进士五举；诸科六举，年六十；尝经殿试进士三举，诸科五举，虽试文不合格，毋　　 黜，皆以名闻。盖开宝制尚试论一道，自景祐以后，但阅举数，不复试矣。此谓之特奏名者，以别于正奏名进士而言也。时义重年五十余，历官德州录事参军。年六十，始娶妻。
　　古时，大凡孝顺父母的儿子曰孝子。孝顺，指儿子善事父母。《左传隐公三年》：“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汉贾谊《新书·道术》：“子爱利亲谓之孝，反孝为孽。”司马温公（光）亦云：“孝子之大纲有四：一曰立德，二曰承家，三曰保身，四曰养志。其间遇有不齐，才有各异，要在随分随力，尽所当尽，实有一　至诚之意行乎中。终其身至于冥目，无毫发之遗憾，其于孝也庶几矣。”（见《浅近录》第一卷《事父母》）
　　孝宗乾道元年（1165）四月三日，工部侍郎、南夫子林光朝应义重族弟郭彦莘之请，为撰《郭氏旌表门闾记》：“一人以孝闻而天子喟然为之改容，且至大书其门，以褒劝旌异之。莆之东北隅，惟林氏为故家双阙，今无恙。南北当冲道，由是出凡至，必立马停　而后去。三百年来，有郭君孝子，视昔人为无惭色者。先生貌古心不杂，所视惟寻丈，口不论时事，闻他人过，则掩耳而去。以是豪　愚暗，　愎辨佞，杂然人品，何所不有？与之处，或累刻积日，弥月竟岁，或邂逅一转臂，许是必以处仁（义重）为古之人。古之人先生蚤游太学，以操尚称。年四十余，客钱塘。闻母夫人之丧，徒跣走三千里，每一哭辄呕血。家贫甚，无百钱儋石之储，及治葬，虽故人有所馈，不肯受。聚土为坟，而庐之于其旁。茔兆广袤不出三数丈，有甘露降，赫日当中，则霏霏来下，晶明膏润，上胍欲动，乃如异时所闻者。余于是吊先生于庐下，先生杖而起，且曰：‘义重事亲有所不足，敢以是欺吾子！’是岁郡国白之朝，有旨旌表其闾，前安绰楔门，左累土高寻有四尺，垩以白，而丹其旁角，此故事也！前代帝王法，应复孝友之家，玺书具存，则听复。君子之泽不过五世，先生所以遗其后者，虽带砺不足尚也！先生六试于礼部，以右迪功郎补浔州司法参军。秩满，再调德庆府录事参军。昔者元德秀六十不知女色，先生过六十而后委禽焉者。其在他日，足迹可数，不必道说而人自信之。每夜半尝焚香，适取之，贩妇巳而弃去曰：‘此但与瓦砾块土等耳！’余一夕梦先生踽踽然衣巾如写水，旦日谇其梦，有童仆自外来，猝然曰：‘先生遇夜浴，何尝解衣！’余每怪夫梦之无从也，汲直万石君父子楚之两龚，李仲元管宁阳城，其所以自处也，瑟焉如玉，铿焉如金，又如冰寒火焦，不必以语人，先生固不待，三十年而后议论乃定也！隆兴更元（1163），新作门闾，彦莘于先生为族子，属某书其事，笔不下三年矣！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此为先生之闾，我不出户，而昔至也！时乾道元年四月三日。”（见《艾轩集》卷五《记类》）
　　义重以高年终，葬墓筑府城南深渎。乡之卿士大夫为其立孝子祠于魏塘，而私谥为“孝节”云。郡以闻于朝，有旨旌表其闾。淳熙（1174-1189）重榜其门曰：“绍兴旌表郭氏”。义重传四世孙道卿，字景仁，一字公明，号平畴。性至孝，生母徐氏病剧，道卿哀泣吁天，母寻愈，后以高寿终。道卿尝撰《乱后谒母墓》诗云：“欲从泉下拜遗音，乱草及春零露侵。一坏荒山终岁土，百年贫子此生心。悲风动树嗟无苑，高屺望云冻不沉。自是余生多积戾，墓前带甲未全禁。”
　　景炎元年（1276）十二月，元兵至莆阳，通判曹澄孙叛国投敌，开城门降元。旁盗亦起，道卿日抱母柩泣曰：“儿在此，无恐。”俄卒兵入至殡所，失跌堕刃，知其为孝子也，为白大将，遗一矢为志，戒后卒无惊恐之，俾无毁其家。“至元初（1271），内附。闽盗起，居人窜匿，道卿与弟佐卿独守孝子祠，不忍去，遂俱被执。盗将杀佐卿，道卿泣告曰：‘吾有儿已长，弟弱子幼，请代弟死。’佐卿亦泣告曰：‘吾家事赖兄以理，请杀我。’道卿固引颈请刃，盗相顾曰：‘汝孝门兄弟若此，吾何忍害？’两释之。”（见《元史》列传卷第八十四《孝友》）
　　道卿年八十，其传子廷炜，字景文，号沧边，自幼笃学，所以事亲，惟恐不至。秉礼蹈义，家贫力学。先是度宗咸淳十年（1274），莆阳举子林桂芳、郭廷炜一起赴京应省试，同擢宋朝第一百一十八名状元，也是宋朝最后一位状元王龙泽榜进士。廷炜官漳州教授，以建宁路平准行用库使归莆侍养。时兵祸犹未解，廷炜扶老父道卿外出避贼，仓卒相失，哭水浒一昼夜。有裨校心哀廷炜，为迹道卿所至，舟之归。道卿尝患病疝（小肠串气），不时腹股沟凸起，阴囊肿大，时有剧痛，引起休克，危甚。廷炜忧悴扶护，一夕发尽白。
　　道卿卒，廷炜疑死者两日，苫块中偶梦与父道卿并枕而睡，汗浃寤，呼烛视之，左颊生二黑子，与父貌益肖，号恸几绝。每夜三鼓，廷炜即炷香悲哭，乌亦群集哀鸣，芝产园中。事闻，元武宗海山　有司旌其门闾。永免子孙徭役，祀学宫，着官春秋隆祭，遂有莆阳郭氏“三孝子”之美誉。《兰陔诗话》云：“公（道卿）与曾祖义重、子廷炜，称郭氏三孝，祠在郡城北魏塘，双阙巍然，门临孔道，过者必立马徘徊而后去。其谒墓一诗出自至性，可以感鬼神而泣风雨，固不论辞之工拙也！”
　　邑人黄仲昭论曰：“唐、虞、三代盛时，人人君子，比屋可封，事亲尽孝，特其常事耳。去古既远，风俗渐离，至于耕锄德色，箕　谇语之俗兴，乃有能孝于其亲者出于其间，不犹喧啾百鸟群而见孤凤凰哉？此郭氏义重、道卿、廷炜所以荐被于孝之典也。然求之于世，一邑之中得一人焉，盖已罕矣，况一门乎？又一门之中得一人焉，亦已罕矣，况三世乎？又况如道卿兄弟争相逊以死，而孝友兼尽，则又旷古所罕见者也！《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颊。’其郭氏之谓乎？”
　　莆阳郭氏以世孝表门闾。郭济，仙游人，家贫至孝。宋理宗宝祐五年（1257），父病，济刲股调药以进，病遂瘳（病愈）。庶母病笃，济亦刲股者再，乡人以其事白之令，赵与泌给钱米，以旌其孝。黄仲昭论曰：“陈亨运庐墓，傅孝明刲肝，郭济刲股，皆非圣贤中道，不可以为训。然窃思之：人子之于亲，天性至情，当其危急存亡之时，苟可以死，亦所不辞，遑恤其他耶？若三子者之爱其亲，皆出于至诚恻怛之意，有足尚者。况去古既远，民不兴行，人子之事亲，能如圣贤之无过不及，斯其至矣；若其不能，则如三子者之行。亦岂可使泯没而无闻哉？予故寻之，以告夫世之为人子者，使法其心，不泥其迹也。”（见《重刊兴化府志》卷之四十三《孝友》）
　　明永乐年间（1403-1424），成祖朱棣为彰扬孝悌，特御赐莆阳魏塘“孝子却馈”，其题御制颂联云：“看立朝有后，母曰教子有斯，可瞑目矣；效孝友无前，天惜伊人无出，如苍生何？”又御题《郭义重孝顺诗》一首。正统年间（1436-1449），英宗朱祁镇御赐莆阳郭氏三孝子祠“五轮金书”匾额。正德年间（1506-1521），武宗朱厚照御赐“郭氏三孝子祠”匾额，诏令钦差大臣杨子器悬匾魏塘。嘉靖二年（1523），邑人刑部尚书林俊（字待用），其谒郭氏三孝子祠，为撰颂联云：“九华倒影入芳塘，万古衣冠礼乐；三孝齐名悬象阙，千年俎豆儿孙。”嘉靖三十二年（1554），邑人康大和（字原中）官工部尚书，其谒郭氏孝子祠，喜撰联云：“何地有露林，世孝收两间正气；自天崇魏阙，累朝树百代风声。”到了清康熙年间（1662-1722），圣祖玄烨　书“孝行世美”御赐匾额，赐赠郭氏三孝子祠。雍正年间（1723-1735），世宗胤    　　敕书“永赐乐类”匾额，以彰郭氏三孝子之德。
　　碧溪旗山郭氏祖祠，始建于北宋年间，为闽汾阳郭氏衍派历史上第二座祖祠，内祀汾阳王郭子仪，入闽始祖郭延嵩，入仙始祖郭恂，裔孙郭义重、郭道卿、郭廷炜、郭济及列代郭氏各房先祖。祖祠先建“聚嫁堂”，后以郭琪赠兵部尚书，再建“崇寿堂”。清代裔孙礼部右侍郎郭尚先为撰“郭氏家庙”大门匾额。宋、元之间，郭氏出现四位孝子，为仙邑碧溪旗山祖祠增添一道亮丽的光彩。尤其明代官宦缙绅，凡到旗山拜谒郭氏宗祠，无不撰联颂之。不妨累引如下：如永乐四年（1406），状元林环（字君壁），官翰林侍讲学士，喜题郭氏宗祠颂联云：“家起一经，待昂肖有贤子；派分双阙，居临海似厚生。”宣德五年（1430），邑人探花林文（字恒简），官礼部左侍郎，其题联云：“鼓印旗山，胜地聚千年国族；忠臣孝子，传家袭百代家冠。”景泰二年（1451），状元柯潜（字孟时），官翰林院学士，其谒祠题联云：“系起单骑，回族源流由固始；支分双阙，故家文献壮旗山。”“凤阙天开，三孝前朝承雨露；鲤庭地阔，一经清世际风云。”天顺四年（1460），邑人郑纪（字廷纲）举进士，官户部尚书，其致仕返乡，流连郭氏宗祠，题联云：“忠孝开先，青史树风声万古；文章继世，碧溪派道脉千年。”成化八年（1472），李仁杰（字士英）高中探花，官国子监祭酒，其题联云：“唐室元勋，千载孤忠贯日；莆阳济美，两朝三孝通天。”
　　成化十四年（1478），刑部尚书林俊谒郭氏宗祠，题联云：“一门三孝动天心，白马训而甘露降；二代重旌传国史，颓风振更大义明。”正德三年（1508），神童戴大宾高中探花，官翰林院编修，其题联云：“见虏单骑，远祖忠贞昭日月；旌闾双阙，先人孝德动乾坤。”嘉靖二十九年（1550），裔孙应聘（字君实）累官兵部尚书，衣锦返乡，到旗山祭祖，拜撰祠联云：“文献名家，羡唐宋儒统一脉；诗书世业，袭箕裘道统千年。”“惟大夫荷万古纲常，三孝屹留砥柱；赖祖宗叨累恩遇，孤忠敢负美墙。”嘉靖三十二年（1553），邑人郑茂（字士元）举进士，官河南按察使，其题联云：“策名策勋，一片忠贞俦作徭方岷勒；踔亲踔祖，数箱汉简丕扬郭氏鼎彝。”嘉靖三十八年（1559），邑人彭文质（字在份），举进士，官广西左布政使，其题联云：“忠贯日，孝通天，鼎豆累朝推甲族；文经邦，武安国，子孙继起振家声。”
　　值得一提的是，郭氏三孝子祠，坐落于魏塘显应村，始建于宋代，坐东朝西，布局分前、中、后相连三座厅堂，依次为济美堂、崇祀堂、终慕堂。前厅堂中奉祀三孝子造像，中厅堂左右两旁屹立“双阙”，显得格外庄严肃穆。景泰三年（1452），参政李　重立。孝子阙面对巍峨壮观之九华山，四周绿水环绕，荔林掩映，优雅别致，早已成为宋、元、明、清四朝之间，闽、浙、赣、粤等地郭氏家族来莆公祭朝拜之圣地。惜乎近代已圮，有待重建，让其重现风采！
　　孝是儒家伦理思想的核心，是千百年来中国社会维系家庭关系的道德准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俗云：“百善孝为先。”意谓孝敬父母是各种美德中占第一位的。一个人如果都不知道孝敬父母，就很难想象他会热爱祖国和人民。笔者撰写此文，目的在于寄语年青一代，既要孝敬自己的父母，还要尊敬关爱别人，在全社会造就尊老爱幼的淳厚民风，那才是我们学习莆阳郭氏四孝子的真谛。明代刑部侍郎吕坤（字叔简）讲得明白透彻：“人子之事亲也，事心为上，事身次之，最下事身而不恤其心，又其下之以文而不恤其身。”
　　常言道：“孝道何尽，乃时为贵，毋使亲年日短而悔吾心之未尽，毋使子力日裕而伤吾亲之不逮。”莆阳郭义重、郭道卿、郭廷炜、郭济四位孝子生平事迹，可见《宋史》列传卷第二百十五、《艾轩集》卷五、《莆阳比事》卷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四十九、《元史》孝友列传卷第八十四、《闽大记》卷之四十四、《八闽通志》卷之七十三、《重刊兴化府志》卷之二十五、卷之四十三、《莆阳文献》列传四十五、《闽书》卷之一百七、卷之一百二十九、《福建通志》卷四十八、《莆风清籁集》卷七、《陔余丛考》卷二十七、《兴化府莆田县志》卷二十五、《二十五史纪传人物索引》、《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莆田《双阙族谱》、蓬岛《郭氏家谱》、《八闽诸郡郭氏源流探研》、《两岸同根·闽台一家·福建郭氏源流简介》。     黄祖绪

郭中杰

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