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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东阳郭氏源流
长衢郭氏 郭子仪六子暧九世孙郭瑫于唐乾符三年(876)从天台来东阳高塘设帐教授子弟,为长衢郭氏始祖。长衢郭氏主要聚居郭宅,为南宋时东阳三大宅之一。元至元廿六年(1289),台州杨镇龙袭扰长衢,郭氏遭罹横祸,迁衍各地。市内有岭脚、琵琶院、象田、石洞口、廊下、水门堂、马院塘、西园、前溪、下街头、歌山村、象湖塘、马竹院、湖沿、莘塘下、南新塘、塘头、东庄郭、上光岭、罗青郭、北楼、郭新宅、西张、竹园、岙里坑等地。其中郭建携子孙避乱于画水会源,其孙郭复再迁洪塘,为洪塘始祖。长衢郭氏名人有创办书院的郭钦止、郭天翔,木雕宗师郭金局,乡村教育家郭人全等。 长衢郭氏修谱目前可考的最早重修年代为南宋庆元二年,其时,德谊公(演9公钦止)外孙右丞相韩诚道,曾应邀作序,此序历次修谱都有保存。序言曰:“...至七世孙太初,自郑而避河朔之乱来居平阳之钱浦,有墓焉。太初之子景孜又徙于郭岩,景孜之子康定公曰起莘者,食邑于东海之天台,又藉焉,其子曰瑫者自天台以文学来游,授教高塘,遂为东阳始迁祖也。东阳之人称之曰先生公。”南宋谱已经明确了传承,长衢郭氏系子仪公六子瑷公后代。 龙山郭氏 郭子仪七子曙十三世孙郭峙(1108~1162),世居天台,宋靖康中任湖州府学教授,后隐居东阳兴贤乡龙山之下,为龙山郭氏始祖。其裔分衍南北两乡的松山、南山、林安、石璜、塔山下、蘅塘(今称横塘)、大伦坞、马墅、郭坎头、青龙山、郭新屋等村。名人有前金华市委书记郭懋阳等。 2010年11月1日零时,东阳市内郭姓居民有20681人,占全市常住人口的2.57%,为东阳第十六大姓。
东阳郭君钦止,作书院于石洞之下。石洞,郭氏名山也。初,洞深复无径,薪者给采而已。君始以意疏治,益前,阻崖壁,众不知所为,欲止。君逼视其罅,遥闻水声出空中,曰:“喜!是也!”盖凿崖百步梯级而后进,土开谷明,俄若异境。稍复深入,臻于旷平,则石之高翔俯踞,而竹坚木瘦皆衣被于其上;水之飞湍瀑流,而蕉红蒲绿皆浸灌于其下。潭涧之?衍,阿岭之嵌突,以亭以宇,可钓可弈,巧智所欲集,皆不谋而先成。君又荫茂密以崇其幽,植芳妍以绚其阳,左右面势,彼此回薄,而山之向背曲折,阴晴早暮,姿态备矣。群甚乐之,以为山水之美千载而潜,譬犹赵璧隋珠,璞于外而韫于中,其一日忽彰,何民武陵、天台,显于今而?于昔也。既而叹曰:“吾寒生也,地之偶出于访吾庐,非赐余者,吾其可自奉而游!将使子孙勤而学于斯,学其可以专,盍使乡里之秀并焉!”于是度为书院,礼名士主其学,徙家之藏书以实之,储洞之田为书院之田,而斥洞之山为书院之山,示郭氏不敢有也。君既卒,诸子修之不废,而津津子为记。嗟夫!郭君远矣,以学易游,而不以物乐厚其身;以众合独,而不以地胜私其家也,自君之为是,至今五十年,成之之难,传之之久也。游之兴废,家之盛衰占焉;学之兴废,人之盛衰占焉;学不待地也,萤窗雪屋,苟取尺寸,而圣贤之业可成矣。学以右意为始,以尽力为终。今夫悉其聪明,传之文字,深已造于性命,浅亦重于科举,而不能知期间,则犹为无所始也,将何以终之乎?君之子孙与其乡人必勉之!使之玩云岚,挹泉濑,心形洁清,以始终其学,而卓异豪杰之材出焉。然则学虽不待夫地,而地固有待夫学也。
庆元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记。
注:叶适,龙泉[一说永嘉]人,郭钦止请他主石洞书院师席,远近之士多从学,吕祖廉、朱熹、王柏、陈亮等尝访之。
来喻缕缕,似未悉前后鄙意者。盖人习有全体运用,故学问有全体功夫,所谓孝弟乃全体中之一事,但比他事为至大而最急耳,固不可谓学者止此一事而其余可一切弃置而不问也。故圣贤教人必以穷理为先,而力行以终之。盖有以明乎此心之全体,则孝弟固在其中,而他事不在其外,孝弟固不容于不勉,而他事之缓急本末,亦莫不有自然之序。苟不明此,则为孝弟者未免出于有意,且又未必能尽其理而为众事之本根也。今以六经《大学》、《论语》、《中庸》、《孟子》诸书考之可见矣。希吕自谓多病,故不能精思博学,而姑用力于其所及,则固已为自弃而尤可诿曰“近本”,若遂以为孝弟之外更无学,则其谬见甚矣!且诚多病而不能精思博学矣,则又曷为而苦心竭力以从事于科举之文耶?此之不为而彼之久为,虽曰不厚于利而薄于义,吾不信也。希吕其更思之。书院规模且随力为之,却就事实上考察整理,方见次第,不须预先安排。记文扁榜尤是外事,但此等意思即见浮浅外驰之验,若于学问全体上切已处用得功夫,即气象自当深厚横阔矣,《太极》、《西铭》、《通书》各著,一本试熟读而思之,亦求理之一端也。大抵学者不可有放过底事,久之不已,虽无紧要功夫,亦有得力处也。
注:郭希吕,名津,钦止子,从朱熹学。
往时东阳郭彦明,徒手能致家资巨万,服役至数千人,又能使其姓名闻十数郡,此其智必有过人者。余不及识而识其子德邻,德邻承家有父风,而淑其子弟则有光焉。德邻之子曰澄伯清者,历从一世士君子游,民时言诸郭事往往不同,至是而论始定矣。自德邻在时,固尝惴惴焉以前晨为未满也。余独以为不然。国家以科举造士,束天下豪杰于规矩尺度之中。亲能把笔为文,则可屈折以自求达;至若乡阁之豪,虽智过万夫,曾不得自齿于程文熟烂之士;及其以智自营,则又为乡闾所仇疾而每每有身挂宪网之忧。向之所谓士者,常足以扼其喉而制其死命,卒使造化之功有废置不用之处,此亦为国之一阙。而默察天地运动之机,则出德邻之所以惴惴前时者,固足以见国家崇儒重道之极功,亦足以动识者为天下大势无穷之虑,非直德邻父子足念也。夫程文之士既足以为一世所任用,而其间有所谓通经笃行者,又自为其征所尊敬而常若不可及,虽德邻亦既仰望而畏服之矣。余于斯时方将为之长言以解德邻之惴惴而宁其死,其不讪谤谴斥于一世之士者几希。然使德邻持是以见其父于地下,庶可以相视一笑,而百年之后当有明余心者。其辞曰(原本略)
注:录自《龙川集》 郭德邻名良臣,钦止从兄,创西园书院。于此可见当时长衢郭氏富家大族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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