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浅谈虢国女贵族墓出土玉器

郭伯平

　　虢国墓地自1956年发现以来，先后经过五次钻探，两次大规模发掘。共发掘清理墓葬252座以上，其中女性墓若干，而可确认的女贵族墓只有四座，墓中均出土有标明墓主人身份的带铭文的青铜器。这几座墓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都随葬了大量的玉器，不仅种类齐全，而且制作考究，体现出虢国女贵族夫人们对一切美的事物的追求。
一 虢国墓地已确认的女贵族墓葬
　　梁姬墓〔M2012）位于墓地北区第七组中部，为一长方形竖穴土坑墓。西南与虢季墓（M2001）相距9米，西北距该墓的陪葬车马坑9米。该墓出土文物1506件，其中，青铜器394件，玉器806件。特别在内棺与外椁之间放置有两件制作精美，造型别致的小罐。在其中一件器盖内铸有铭文，两行5字，前三宇已破译为“梁姬作”。说明姬姓梁国之女嫁于姬姓虢国国君虢季为妻，是同姓通婚。梁姬墓是迄今为止，虢国墓地己发掘的等级最高的女姓贵族墓葬。
　　孟姑墓（M2006）是1990年发掘的一座虢国贵族夫人墓。它位于墓地北区国君兆域区内第七组墓葬的南侧。出土各类随葬物908件，包括玉器240件，青铜器451件，其中有铭铜器3件。根据兽叔奂父绢的铭文可知，此墓主人为孟姑，是兽国国君叔奂父之女。墓中所出土的铜车马器正好配一辆车马使用，这辆车应是孟始出行时所乘之车。表明了作为大夫级贵族夫人较高的身份。
　　酿姜墓（M2013）位于国君兆域内第七组东部，为一座长方形竖穴土坑墓。随葬物898件，从一件随葬铜簋的铭文可知墓主人是隗姜，并出土了3件列鼎。据推测，晚姜还可能是M2010五鼎贵族墓主人的夫人。墓中出土铜车马器的数量正好为一辆车两匹马的配置，其主人身份应是下大夫级贵族夫人。
　　虢妊妃墓〔M1820）发掘于五十年代。墓主人虢烃妃是妃姓苏国女子，因嫁于虢国某一贵族人物而称虢妊妃。共出土文物1419件，青铜礼器达19件之多，列鼎3件。至于其夫君之墓在何处，目前无法确认，但可以肯定的是虢妊妃确认为大夫级贵族夫人。
二 随葬玉器的种类
　　这四座女性贵族墓葬所随葬玉器依其用途可分为礼玉、佩玉、殓玉、其他等四大类。其中礼玉主要指“六瑞”、“六器”类，计有圭、璋、琼、璧、璜、戈等。佩玉是生前所配装饰品，分为组配和单配两类。包括发饰和耳饰、项组佩饰、腕组佩饰或动物形单体配饰等。殓玉是殓尸所用玉器，有晗玉、缀玉瞑目、握玉、踏玉、脚趾夹玉等。另有用途不明或残破严重者归入其他类。但有时候，这种分类也并不十分严格，在某些场合礼玉和佩玉、殓玉均有交叉互用的现象。例如璜本属于礼玉，除串联组佩的上面（梁姬墓〕，也间或联缀于瞑目上〔孟始墓）；大型直援戈属礼玉，而小型曲援戈属殓玉〔孟始墓缀玉瞑目）。文献记载的“组六器以殓尸”也说明了礼玉有时被用作殓玉的现象。玉器分类中这种界限不明确的现象也许是古代人们“视死如视生”观念的一种体tn＾。
三 随葬玉器的特点
　　随葬大量的玉器，是这四座虢国女性贵族墓的共同特征。所随葬玉器数量因其墓主人身份地位、经济实力和个人爱好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其中梁姬墓最多，孟始墓与虢蛭妃墓次之，酰姜基最少。另外，随葬玉器尤其是礼玉和佩玉数量的多少、玉器质地好坏及作工的优劣，与墓主人身份有着密切的关系。质地好的玉器数量较少，一般都出土于地位较高的贵族墓中。而规格较低的墓葬不仅出土玉器数量少，而且玉器的质地也往往较次一些。从玉器的出土位置来看，绝大部分都出在棺内，但也有少量出自棺椁之间的椁室内，与铜礼器混杂在一起，这可能是由于其用途不同所致。在椁盖板上或棺盖板上多放置一件体型较大的玉戈，是虢国墓地许多贵族墓葬共同的特征之一。丽在这四座女贵族墓中，只有地位较高的国君夫人梁姬墓有此现象，这似乎反映了一个事实，即大玉戈是权力的标志物，作为女性墓好像较少随葬礼玉，而更多地随葬佩玉，这种倾向在除梁姬墓之外的其他三座墓中表现得尤为突出。
　　在佩玉方面，某些规格较高的墓葬中，墓主人胸前佩多璜联珠组玉佩。其中，梁姬墓中是一套色泽瑰丽的五璜联珠组玉佩，出土时组佩的上半部分由右至左放置于墓主人左右肩胛处，胸腹间五璜相联下达于骨盆处。由一件人龙合纹佩、五间形态各异的玉璜、三百六十八颗红色或桔红色玛瑙珠、十六颗菱形料珠相间串系而成。从目前发掘来看，出土多璜组玉佩的墓葬，目前只有两座国君墓和一座国君夫人墓。由此可以看出，多璜联珠组玉佩显示出更多的礼玉功能象征着拥有者在诸侯国内至高无上的权力。随葬项组佩是虢国墓地贵族墓葬中最为普遍的现象之一，这四座女贵族墓也不例外。梁姬墓出土两组，其它墓各一组。它们的式样几乎相同，都是用双行红色玛瑙珠与多个马蹄形玉佩或束绢形玉佩相间串连而成。腕饰也同样是虢国墓地墓葬中随葬玉器的主要特征之一。在梁姬墓中出土了两组腕饰，其中一组是用红色玛瑙珠与绿松石珠、料管组合而成，另一组是用玉簪、玉蚱蜢和玉管相间串联而成的。虢烃妃墓也有一组，放于左手腕部。另外，这几座墓中均出土有不同数量的玉诀。由这四座女贵族墓所出土大量的玉佩饰，不难看出，“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的深切含义，及女人对于梳妆的重视和讲究。
在我们古代，人死后入殓时往往用一块布帛蒙在脸上，古人称之为瞑目。瞑目之上又往往缀之以象征人面五官形状的玉件，又称为缀玉瞑目。在这四座女性贵族墓中，能以缀玉瞑目入殓者只有孟姑墓。与其他缀玉瞑目稍有区别的是，孟姑墓所出缀玉瞑目中的五官形玉件，大多数是以现成的动物类肖生玉代替五官中仅有相当于墓主人左耳的一件，是特意加工成人耳形状。除缀玉瞑目外，这几座墓中均有玉晗、玉握等殓玉。
四随葬玉器的制作
　　这四座女贵族墓中所出玉器，从雕刻技法看，除个别为圆雕外，绝大多数是片雕，并有少数透雕。玉器表面一般都进行抛光整修，钻孔方法有单面钻和双面钻两种。所出玉器多属软玉，分为青玉、青白玉、白玉、黄玉、碧玉等，其产地除相当一部分为和阗玉外，还有一定数量的新疆玉，也有少量的岫玉等。玉器的制作有两种完全不同的程式。对于礼玉，因为要维护礼玉的严肃性，必须在材质、材形、尺寸等诸方面遵循一定的程式和规则。因而不要因形求材，其形状大小已经程式化，不得随意改变，故往往显得呆板而严肃。而对于生肖玉器来说，就没有这样的限制。往往是用制作礼玉时所剩边角料因材就势雕琢而成。即因材施行。
　　这四座女贵族墓葬所出土的玉器种类繁多，除部分为素面外，大部分玉器均雕琢有装饰纹样。纹样线条多采用流畅而拐角圆滑一面坡粗阴线旋转勾勒。线条简洁而又明快、流畅而飘逸，具有强烈的线条美和韵律美。尤其是孟姑墓所出土的玉巨冠鹦鹉头部和缀玉瞑目口形饰土人首纹头部那迎风飘逸的长发，布局密集却流畅自然，游丝刻技法显示出琢玉工匠高超的工艺水平。就玉器纹样来看，以龙纹、龙首纹尤其是双龙纹为主，其次是一种梳有长发、臣字目或椭圆形目、卷鼻头、云形耳的侧视人首纹，此外，还有凤鸟纹等，就构成某一图案的局部单体纹样来看，主要有鳞片纹、卷首勾云纹等。
　　以上是对虢国墓地已确认的四座女贵族墓的浅显分析，从其墓中出土的大量精美玉器可知，古人崇尚玉器，已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古文献中“君子比德于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记载正是这种崇玉理念生动而真实的写照。不仅男子爱玉，女子也同样“玉不去身”，如果说，男子爱玉，多是为权力、为地位、为德行的话，则女子爱玉，除为了表明身份外，更多的是为了修饰和打扮，使女人爱美的天性体现的淋漓尽致。

山东郭军

受益匪浅

郭周同

我最感兴趣的是那把由杨成武上将题字的“中华第一剑”，还有那面阳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