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沿海迁徙义乌的郭氏
义乌郭氏故地在义乌与浦江、诸暨交界的河山屏山下,属于山区地带,现址大陈镇金山郭宅村,以郭宅为村名一直沿用至今。郭宅村以前所属义乌龙祈乡,在龙祈乡官道设过驿站、巡检司,官道在这里北上诸暨杭州南下义乌、东阳、丽水等地,是一处陆路要道。义乌郭氏迁徙至义乌的历史较早,最早可追溯到唐朝、北宋,从沿海迁徙来义乌,又以不同的方式外迁别处,如兰溪市会桥郭氏,又如民国元年版义乌金山郭氏家谱所述的浦江、诸暨等地郭氏。
一、 义乌金山郭氏
义乌金山郭氏现有家谱为民国元年版,记述的历史已不不详细,但“从台郡而析之” 是明确的,从台郡什么地方迁徙来不得而知。在来义乌以前,唐咸通(待考)年间“梓公任吴兴太守转升台郡郡守,梦兆南山遂为家焉”,这里的南山肯定不是在义乌,或是东阳。迁徙顺序是台郡、东阳、义乌,家谱的记载很简单不能了解其全貌。金山郭氏始迁祖是梓公第九世讳日之,时间在北宋中期,兄弟四人日新日進日生日之,日新日進在台郡,谱上说“蕃盛詳見台郡”,台郡那么多的郭氏不知道是哪一家。“日生舆弟同任同析居之”,曾繁盛一时,为义乌望族。到南宋时郭宗海任云南刺史后被害,“全家遭戮,人丁逃亡,産蕩十之一”,此后族人外迁。老村遗址上原有古石牌坊,现也只留下部分残余。义乌郭宅地处半山区,田地少也是族人外迁的客观因素,眀清都有族人外迁与离家。最近的一次约在清朝同治年间谱记载就有三十三青年离家没有再回来,去了何地也从未有信息。
二、 兰溪会桥郭氏的义乌缘由
兰溪会桥郭氏家谱记载郭子仪八世孙景孜生二子长起莘幼起渭,“起渭唐中和间海寇乱境,挈家避于河西屏山之东居焉”。居本人考证“河西屏”就是义乌的河山屏,至今在河山屏山下还有一处“河西塘村”的村名就是很好的佐证。“河西屏山之东”就是现在的同坑殿下村,会桥郭氏家谱记载的八都、同山、中倉等地名与金山同坑殿下村基本一致,同坑殿下村也在八都、同坑,村里也有叫中倉的地方。这一地域在一条从北往南的河流的西则,西则的山至今还叫西山、且有西址塘村、河西塘村,所以这一地域也叫“西田山”。同坑殿下村、郭宅村都在“河西屏”山下一东一南,
三、 浦江二十八都杨园领郭氏、诸暨冬青树下郭氏
浦江二十八都杨园领与诸暨冬青树下家谱记述“迁徙自义乌西田山”,“西田山”就是金山郭宅地域。家谱的世系中与义乌金山郭氏家谱有相同之处,为同一支,迁徙年代较晚,家谱首版是明朝万历癸卯年即公元1603年,谱说“千三公为义乌始祖,公以前吾不得而详也”, 对家族史的记述已不确切了,也有很多值得考证的东西。
几处郭氏的考证联想:
义乌金山郭氏家谱记述宋咸平年间梓公任“吴兴太守转升台郡郡守”生二子长子光太(繁衍东阳)次子光平居浦邑廿八都洞坑,经过调查浦江廿八都没有洞坑,也没有相应的郭氏聚居,靠浦江一侧的地方只有义乌金山“河西屏”山之东八都同坑,现名同坑殿下村,所以谱中所云浦江廿八都同坑实应是义乌八都同坑即现在同坑殿下村。兰溪会桥郭氏记述景孜公生二子长子起莘(繁衍东阳)次子起渭,起渭公“挈家避居河西屏山之东居焉”,经考证就是同坑殿下村。做一比较就会发现梓公景孜公的长子次子繁衍地都一样,同一时期在台郡为官,不禁要问梓公景孜公是同一人吗?金山郭氏家谱上的名讳有的可能有误不一定是真实,只能说是谱名。另一方面,明朝正统年以前的义乌金山郭氏家谱的谱头已经丢失,据传说被诸暨街停族人取走了(来了很多人不愿意住在厅里而要住在祠堂里,祠堂里的谱与祖像就取走了),他们的家谱也应是义乌金山郭氏的谱。经走访诸暨街停郭氏都是景孜公之后,从这一点又可以说明梓公就是景孜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