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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关注“李白、郭子仪互救”节选之四
为便郭氏宗亲进一步了解“李白与郭子仪互救”一事，现将贾祝文所著《汾阳王郭子仪》4、5、6、23、30等有关章节内容节选转载，其中字词后标有1、2等阿拉伯数字的为带注解字词，为便阅读，节选时已将注解内容删掉，请见谅。另，本节选止供讨论“李、郭互救事”用，诚请勿转发。
（前接“李白与郭子仪互救”节选之三） ......
待李舒近前，李白方知带差拿人之官竟是堂兄。不待李舒开口，李白高声谓之：“主簿大人，不必多言，要么放人，要么将李白一并绑了去。”李舒见状，忙近前低语：“郭子仪因交结权贵案，朝廷命中使专来查办，你与郭子仪非亲不故，何必招灾惹祸？先让开，有话回去好说。”李主簿言罢，厉声命左右：“还不快将这醉酒之人轰开！” 郭子仪不知个中情由，忙喝唤郭曜等快将李白拉开，不料李白一把夺过郭旰手中刀，厉言对李舒道：“主簿大人，在下饮过酒不假，然李白看重这郭将军，却非醉酒所为。今李白挡道救人，不为一己之私，主簿亦不必拘念私情，今要么放人，要么李白即死，任由大人罢！” 李舒久在官场，自知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僵持下去，必难收场。见李舒为难无策，元演于旁急使眼色，李舒会意，愁眉得展，遂谓随众：“这李白乃元府尹之客，今又醉酒，真要闹出事来，于本官与诸位都是不好。”言罢，命胡官差给郭子仪松了绑。郭子仪拱手道：“多谢大人宽容，绑与不绑，郭某总要回城去见中使大人，只乞勿罪太白先生。” 这阵子，陈回光也没闲着，一阵闹腾之后，酒劲上涌，加之风一吹，便翻肠倒肚吐了起来。陈回光肚里呕着，嘴里吐着，那胳膊又被绑着，里外难受挤到一起折磨，哪还顾得上它事。官差们见陈回光状，被其呕出的酒臭熏得躲开。好在小二边瞒怨叨叨，边为陈回光捶背，难兄难弟苦不堪言。 陈回光吐完正喘大气，见官差为郭子仪去了绳索，却不见有人给他来松绑，其遂直着脖子嚷嚷起来：“你们都得自在，怎止我陈回光离不开麻绳照顾？干脆把腿也绑了，拖着爷去死罢。” 李舒见陈回光醉得厉害，又恐李白再闹，命雇了个牲口，驮了陈回光走。李白不放心，执意要陪郭子仪回城。李舒无奈，便又给李白与郭子仪雇了两乘轿，由众官差护着，徐徐回到城里。 及至府衙，郭子仪耽心连累李白，未待之落轿，便急随官差而去。李白于路酒已大醒，也思忖清楚，似此朝中要案，岂是他李白挡得救得？下轿后，见郭子仪已去，李白便急急扯住李舒打问详情。 原来，已故连州司马武攸望之子温眘，私与信安王李祎及广武王李承宏交游结宴，那蒲州刺史王琚亦牵连其中。郭子仪被牵涉，是因王琚托其给信安王传送私交书信故。 唐廷禁约诸王与群臣交结，不允诸王与群臣游宴及往来私书。开元八年，驸马都尉裴虚已，薛王妃弟、内直郎韦宾等违禁约，韦宾被杖死；裴虚已离公主，被贬远州；牵连者，皆被重惩。时过十多年，温眘、信安王、广武王、王琚等又犯禁约。玄宗闻报震怒，中使到北都前，温眘已被杖死；朔方兼河东节度使、信安王李祎被贬为衢州刺史；广武王李承宏被贬为房州别驾；王琚亦被远贬通州。 李白于李舒处听得郭子仪遭难原委，愈为不平，由是又与元演一起，到府尹大人处周旋。不料李白与元演尚未开口，倒被元府尹所言惊得目瞪口呆。 欲知元府尹所出何言，且侍下回道来。 第 六 回 元府尹施计安中使 陈回光揽罪入牢狱 却说李白与元演为救郭子仪，又到元府尹处周旋，不料元府尹约略数语，竟将李白与元演惊得目瞪口呆，张口难言。 原来，王琚涉案后，审得郭子仪为王琚私传书信予信安王李祎，中使此来，专为郭子仪传书涉案事。郭子仪被带回城后，官差又押之往驿馆，于陈回光行囊中搜得王琚所托私书。证据已获，中使委元府尹主审郭子仪案。胡官差被陈回光橙击，余恨难消。中使问案时，胡官差将陈回光与众人所言郭子仪成王之话，又添油加醋呈报了一番。中使闻报后，谓元府尹：“郭子仪牵连结交权贵已然获罪，继又有谋逆图反之言，此死罪矣！” 李白、元演原以为郭子仪被冤受屈，欲请府尹出面周旋解脱。待闻郭子仪确已涉案，且添横祸，二人始料不及，自是大为吃惊。元演谓李白：“贤弟与郭子仪萍水相逢，仗义如是，已是难得，事已至此，已难救之，奈何？” 闻元演言，李白稍顿，转问府尹：“大人以为郭子仪其人若何？”府尹道：“仅止一面之交，难予评说矣。”李白又问：“大人以为郭子仪确有谋逆之心乎？”府尹叹道：“郭子仪身为节度副使，有其言便可成罪，遑论有其心乎。” 李白闻言，从容道：“其实大人有所不知，成其罪者乃李白也！”府尹闻言作色道：“关乎朝廷重案，何似你等诗酒间戏言！为人避祸尚不及，揽灾趋祸何也？” 元府尹容峻语厉，直言以责，元演不敢再多言。李白却不惧不慌，将晋祠聚仙楼解句拆字之事略述，郑重道：“李白观郭子仪，日后必为国之栋梁，在下与之非亲不故，亦无诗酒深交，止不忍栋梁之材竟未立而毁！大人总领北都民治军防，阻遏悍胡任重事艰，这郭子仪适为镇边护国良将，于今，却因无端之祸，屈遭生死之难，大人如若违心办案，使殒己手，日后不惜乎？不悔乎？心能安乎？”府尹闻言，脸色有变。 李舒急止李白，忙呈府尹：“李白醉酒失敬，僭言犯上，责在下官，不容宽宥，任凭府尹治罪，我兄弟无怨不屈也。”李舒言罢，惶恐不安。元府尹闻言见状，摇首摆手，叹言道：“主簿误矣。令弟之言，非为无理；令弟所为，甚是忠义！老夫敬之尚不及，罪之何由？” 李舒闻言，心安感叹，转谓李白：“我弟有所不知，其实府尹最是爱才贵义之人，似郭子仪这般武举夺魁，又于边州远镇历练而就之将才，元大人非不爱不惜，却是有心救之，又恐力所不及矣。” 见李舒将话挑明，元府尹长吁一声，释道：“如主簿所言，老夫本有心救郭子仪，又恐力不足而于事无补。却是踌躇犹豫之际，你李太白直面激言，竟使老夫窘颜羞掩，难再冷顾淡问也。也罢，既是天将此事置我面前，你等又皆欲救之，老夫焉能置天意人心而无动于衷！” 之后，元府尹与李主簿连日陪中使游宴，又送许多珍玩罕物予之。元演不解，李舒谓之：“虽说中使只是个宫内宦侍，然时下这宦臣近侍，却势炽权重，尤以被委中使者，奉旨而行，更是了得，州府诸官伺候稍有不周，那中使回宫之后，于君前淡淡奏上几句，便可叫你轻则贬官失职，重则丢命破家！此番，中使虽委府尹主审此案，然说了算的主，实为其宦也。” 见元演闻言眉结情急，李舒微微一笑，附耳如此这般低语一番，元演遂愁眉略展。元演先急寻李白细议，即又暗往狱中与陈回光密言。 到太原府升堂开审日，元府尹将中使让上正座，己则于旁设一偏案。官差府役喝威声过后，郭子仪与陈回光被带上大堂。元府尹将惊堂木重重拍下，厉声而问：“郭子仪，尔可知罪？”郭子仪即道：“在下知罪。”元府尹拿王琚予信安王书信示道：“此书于尔同行者陈回光行囊中搜获，其书何来何往，如实招来！”郭子仪回道：“此书乃蒲州刺史王琚大人托在下呈交信安王。”府尹又问：“可知书中所言何事？”郭子仪答言：“书中所言，王刺史未便告知，在下受托代为传呈，亦小心保其初封如故。”府尹闻言冷冷道：“如此说来，尔何罪之有？”郭子仪忙道：“不敢，朝廷禁约群臣与诸王交结，王刺史呈信安王之书，于公，应由驿差传递；于私，则明犯禁约。在下代为传呈，勿论书中所言何事，终是犯了禁约，郭子仪知罪。” 郭子仪无辞搅罪，陈回光急得大声道：“郭子仪，你揽七揽八怎地揽我家事！那王刺史本是我陈回光姐夫，他托我捎书带信，关你郭子仪甚事？”见中使等面现疑惑，陈回光继道：“人说‘姐夫小舅子，亲如脚板腿肚子’，王琚那书信不叫我这小舅子捎，能叫谁捎？不见元载那龟儿争着要捎都不能？你们说说，我若狗戴嚼子胡勒，那信咋能从我行囊中搜得？”见郭子仪于大堂上认罪，陈回光一急，将李白、元演事先教的话忘个干净，急中生智，随口编出这么套瞎话来揽事。 闻陈回光所言，元府尹暗喜粗人做出了细活，遂不问陈回光所言是真是假，顺势道：“陈回光，尔所招供，倒也合情合理，却是既捎书信，竟敢不早招来，来人！给我先打十五大板，叫这刁顽知知不早招的厉害。”立在一旁的胡官差听得明白，随即自持大板，狠狠打了陈回光一十五板，总算聊解那一橙之气。 打过陈回光，元府尹又厉言：“为王琚传书，虽为同行人所为，然郭子仪脱否干糸，尚须细审酌定。郭子仪，本官且再问：于晋祠聚仙酒楼，尔露谋逆图反之心，竟让人称呼为王，难道不惧死罪？” 郭子仪正待回话，陈回光忍痛抢话：“我的天爷呀，此番你先让我招罢，免得说迟了又吃十五大板。”元府尹又顺势道：“休要啰皂，快将郭子仪谋逆图反、妄称王者之情如实招来！” 陈回光虽不服不惧，却知厉害相关，遂按李白、元演事前所教，小心将酒楼上与李白等饮酒拆字之事略讲一遍，只是免去了许多情由，能揽的都揽到自已身上，能推的皆推到李白与元演名下。末了，陈回光又道：“我陈回光酒后耍痛快，性由性说了胡话不假，只是那李白与元演不能脱了干糸！不是他二人灌我许多酒，又用什么拆句解字撩拨我耍憨，我陈回光能脆脆吃这十五大板？该打该杀的是我与那李白、元演和元载。” 听陈回光又要揽罪，且牵扯李白与元演，郭子仪打断其话，忙道：“诸位大人，这陈回光饮了酒是醉话，不饮酒是憨话，切莫信其胡言乱语！酒楼上之事，于这陈回光了无相关，更与那元公子和李白先生了无牵扯。若犯禁约，乃郭子仪所致；倘加罪罚，皆应郭子仪承担！”元府尹听罢，心中叹道：“李白也真好眼力，这郭子仪果为正人君子、忠义之士也。” 元府尹要救郭子仪，已是作了安排，见郭子仪与陈回光相互争言，遂厉声道：“李白与元演有无干糸，无须你二人争言，本官自有区处。”言罢，元府尹大喝一声：“将元演、李白带上堂来！”府役们一声应答，数声传喝，李白与元演已被带进大堂跪下。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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