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保存于泉州海交馆的元代墓碑是白奇郭入泉一世祖及二世祖等祖陵的碑额,本来就是一地平平凡凡的、山前屋后比比皆是的后裔为祖先封树的石碑。但不知内情的所谓学者文人管窥蟸测,偏见炒作 ,给这块石碑加入很多内涵。进而为百奇郭的祖先在絲毫无半 奌文字依据条件给断定为波斯移民。给郭氏后人造成极大混淆和困扰。(包括闽邑很多郭氏族人,)假如祖先有实据历指确是阿拉伯人,我们也欣然接受。能有今天也引以为傲。假如因偏见而臆测祖先的血统和人种则有辱先人的在天之灵,又为有心之士 招摇操作留下可乘之机。
德广公墓确实在碑额镌刻元代的时代符号。但此碑乃四百余年后其后裔百奇和坡埕信伊斯兰教族人重修坟茔而重新封树的,而教徒为祖先修墓改制式比比皆是,谱帙也有详载。 德广公墓碑碑文乃“郭氏祖莹,”其含意就体现不是原碑。郭家祖先岜能未卜先知预知后裔徒居地邑而刻上石碑?乃后裔数百年所为。坡埕<郭氏宗谱>载:“择利合山,就于甲戍(1686)腊月望三日,鸠族兴工,合修始祖德广公坟茔”。
漫漫历史长河,经多少狭弯滩险。一个家族,千年延衍、经多少朝代更迭,离乱兴治。文明进化、信仰改变,后裔记住自已的祖先,却用自已的价值观再现祖先历史。百奇郭部份后裔清代二百余年信伊斯兰教改变郭家的民俗、墓葬。但仅仅部分墓葬伊斯兰化而类推郭家人种血统为波斯人,很不严谨和草率
唐中汾阳王郭子仪及部份后裔(北宋)信仰景教,(古代对基督教的汉化称谓)並留下墓葬信仰遗迹,而古今无人会错把郭子仪当欧罗巴人。但是当蒙元入主中原,把治下百姓分割成四等成份统治时,郭氏后裔和中原百姓都千方百计为自已寻找能登上二等民族的种族依据。而郭子仪之单枪平回纥、与回纥五姓部将结义兄弟成为部份郭氏汾阳后裔得到元蒙统治者用“色目人”二等成份承认,並得到元蒙的优惠待遇,德广公能在元朝当官,唯回、回色目人可解释。这种社会特权並非元朝才存在,时至今日,为小数民族二胎制和子女升学加分的优惠目的,多少八捍打不到的郭氏他族人千方百计寻根联宗,甚至伪做作假在所不惜。而真正百奇郭早期徙出子孙,如浙江芲南、洞头等为得到政策优惠,千里认亲,为着一个回民的身份。
这是一个姓氏,一个民族千年衍延的过程。千年演变,家族后裔随文明进步,宗教信仰也不是一成不变。个人喜好和周边大环境影响,都改变着整体家族信仰倾向。这无关乎人种血统,这个世界唯两个宗教能影响到国家政权和巨民的生死。一个是伊斯教,它的星月图徵成为很多信教国度的图标,其信教教徒要严格尊守苛严教规,独特的丧葬仪式和独树一格的石棺墓经千年而不塴圯。另一个是基督教。它宣导的平等、博爱、一夫一妻的普世价值为广大地区信众所接受。其十字架的标志成为信徒永远的象徵,包括个人的生死和国家的旗帜图案。胸前挂一个十字架或家里贴一张十字架图,只证明他们基督信徒而不一定是欧罗巴人。
踏进泉州圣墓区,安息在那块土地里的不止只有唐朝来华传教的伊斯兰阿訇三贤、四贤双圣和丁姓郭姓信徒,还有很多诸如黄姓、苏姓、楊姓等长眠于此,同样的石棺墓,总不能断言他们也是波斯移民?本邑还有众多姓氏基督教徒,总不能指说他们是欧陆移民。
假如见到德广公墓碑的人不是被那行他也不认识的回文所诱导,而先详细读阅德广公后裔的宗谱,了解本族前因后果,敢信口开河先下结论吗?何况那行回文只是普普通通回文译音,和现在普遍的中文地域、人名姓氏译成英文一样,只是中国人的意思而不是外文的内容。石碑的全文就是“郭氏德广公祖茔。”多么平凡普通的今古通用镌碑文字格式。别用什么“依本•库斯•纳母”连阿拉伯人都不懂、波斯从来没有出现的姓氏唬弄人。除非找到百奇郭一世祖德广公的祖考经历和侨居史实、那怕是片言只字的遗存来证明,否则别信口开河,造成本族无从寻根的困境。
因为信息流通,很多错误、或途听道说的故事被载入谱帙,被有无心或有心人发掘传布,渐渐成为百奇郭先祖考的历史,又被海内外同为郭姓族人採用而沾上波斯移民的边。这就是民国初百奇舖大山村郭氏智房八支前架刊房编撰一本刊谱。因撰谱时间距今不足百年,据邑内知内情的耄耋老人说:该刊谱撰修时的执笔者乃泉州城内一落泊秀才,嗜酒如命。他参与泉邑数支郭氏宗族修谱,因小楷字隽秀而受骋执笔人。如泉晋、南安蓬岛、官桥几家郭氏族人修谱皆有参与。因常看僱主酒菜款待下笔,无酒则张冠李戴乱写一通,有酒又醉笔狂舞,当时该秀才颇为出名。
本邑大山村清初至民国因同支通淮刊族亲近清真而基本入教而成为百奇郭信伊斯兰教据点,有本邑唯一的传教阿訇。前架刊在撰谱时独树一帜,谱中全抄泉州通淮郭氏宗谱对伊斯兰教的清规戒律,和对道、佛、基督的排斥仇视。在转抄宗主谱的序篇的家族渊源谱序荒谬地移花接木、无中生有,加入途听道说内客。篡改的篇幅包括郭萌编撰的谱序,晋江明朝著名文人进士史于光为因奇郭第二次续谱(五世祖郭锷)撰写的序。甚至可能是石狮墓志铭的<仲远行实>的文中篡改加入诸如汾阳王郭子仪七世孙文宪公、子章公和德广公胞弟德昭公等经不起考证史料内容。岂不知子仪公传至七世最快仅到唐未五代。后裔传至元初已超二十世。(用同是浙江富阳沛泉州郡东郭氏宗谱所载代序:自始祖子仪公至肇泉一世祖仝公已二十三世。而仝公叔祖钦公与百奇郭入泉一世祖德广公讳号相同,两支郭氏家族很大可能是糸出同源的族亲。也符合自子仪公至德广公七百余年每代三十余年代差。)
大山后架刊谱中出现的文宪公与家旋繁衍有十余世、三百年的不可考证缺失和荒谬,竞然有很多人撰文当范本而引经据典採用,如源出郡东的杏宅郭,在2012年版编撰的《杏宅郭氏宗谱》,他们有本宗郡郭的宋、明旧谱不用,而连篇累牍摘用大山前架刊谱序内容,为一个回族成份把文宪、章、昭祖考三代诸公又反复操作引证。殊不知把自已的根源引向歧途,又给社会平添谬误信息。
文人下笔不慎重,常闹笑话。前日在网上见一篇撰写百奇乡克圃村发现一座始建于大明永乐十五年*(1417年)的郭氏智房三世祖祠,建筑特色是闽南风格的“岀百入石,”该祖祠早于晋江“望海楼” 三十年建。现在出现划代的舛误——该祖祠如始建于永乐十五年,早望海楼三十年不错,但不能把建祠的主人定为三世祖。如确是三世祖建应将建祠时间延后一甲子以上,因为仲远公于1376年迀惠,智房三世谏平公诞于永乐十七年,其三胞弟应晚于朱棣永乐年。祠主尚未出世,何来与望海楼比先后?撰文者或不知三世祖之生卒年代,错植建祖祠年代,情有可原,如以标新立异、哗众取庞則这种文章可休也!(出砖入石乃元、明闽南民宅建筑工艺之一。大明万历三十五年泉州地区发生八级大地震,震后灾民利用倒塌建筑废墟的破瓦断砖採用出砖入石工艺重建,本邑各村至今尚有遗迹保存。山兜村有一幢祖厝,前落全石砌筑,后落则採用出砖入石,其交接缝犬牙交错,保留明显的灾后重建特色。)
君不見国之重器“后母戉鼎” 之“后”字先错译“司” 字,到现在还改不过来。
西安博物馆之镇馆之宝、中华旅逰徵标“马踏飞燕” 让草原民族不服气——千里大漠那来婀娜雨燕?草原原猛禽隼鹰才能衬托天马横空。
同理,严谨学术、慎重的求证才不会给后世留下困扰。现今网上或刊物出现“凡是信清真的回民就是西域波斯人”的论调。殊不知宗教信仰不同等民族。民族可以同时存在不同宗教信仰。中华郭氏因存在不同民族承认和多样宗教信仰而将百奇论定为波斯移民。特别是对郭氏族源颇有硑究,有发言权的郭在权、郭天纵也持相同论奌。他们抱着一块德广公残碑,一部荒涎不经的华山前架刊谱摇唇鼓吞、引经据典鼓吹,却没给我们百奇郭找到一个洋祖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