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山 发表于 2020-2-20 11:53:52

虢公称谓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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虢公称谓考
虢公之称不是指某一人称谓,而是尊称,既不是虢仲,虢叔原来就称虢公,而是受封后的尊称,因虢在三公之例,所以能称公。这不是指某一人的人名。根据所查资料另外还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虢仲之后见虢仲,虢叔之后见虢叔,虢仲,虢叔初封当在周初武王伐商归来时,也就是在公元前1046年—公元前1045年。《三家注史记晋世家》【【正义】:马融云:“周武王克商,封文王异母弟虢仲於夏阳。”】。而在桓公五年【前715】之虢仲,庄公二十一年【前677】之虢叔都是后人。隐公【前722—前712】时称虢公者应当是虢公忌父,但也称虢公。桓公【前719—前697】时的虢公有两位,一是桓公五年的虢公林父,二是桓公八年的虢仲。庄公【前696—652】时的虢公应当是虢叔。闵公(前661—前660)的虢公。僖公【前659年,周惠王十八年期间。因是二王并立,有时年表会乱。】时的虢公应当是虢公丑。以下是春秋左传的所录词条;隐公三年夏,王子狐为质于郑,郑公子忽为质于周。王崩,周人将畀虢公政。隐公五年六月,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隐公八年夏,虢公忌父始作卿士于周。桓公五年秋,王为中军;虢公林父将右军,蔡人、卫人属焉;周公黑肩将左军,陈人属焉。八年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桓公十年春,曹桓公卒。   虢仲谮其大夫詹父于王。詹父有辞,以王师伐虢。夏,虢公出奔虞。庄公庄公十六年 冬,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十八年春,虢公、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皆赐玉五珏,马三匹。非礼也。王命诸侯,名位不同,礼亦异数,不以礼假人。
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二十年冬,王子颓享五大夫,乐及遍舞。郑伯闻之,见虢叔,曰:「寡人闻之,哀乐失时,殃咎必至。今王子颓歌舞不倦,乐祸也。夫司寇行戮,君为之不举,而况敢乐祸乎!奸王之位,祸孰大焉?临祸忘忧,忧必及之。盍纳王乎?」虢公曰:「寡人之愿也。」 二十一年春,胥命于弭。夏,同伐王城。郑伯将王,自圉门入,虢叔自北门入,杀王子颓及五大夫。郑伯享王于阙西辟,乐备。王与之武公之略,自虎牢以东。原伯曰:「郑伯效尤,其亦将有咎。」五月,郑厉公卒。三十年春,王命虢公讨樊皮。夏四月丙辰,虢公入樊,执樊仲皮,归于京师。
三十二年 秋七月,有神降于莘。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应、宗区、史嚚享焉。神赐之土田。史嚚曰:「虢其亡乎!吾闻之:国将兴,听于民;将亡,听于神。神,聪明正直而一者也,依人而行。虢多凉德,其何土之能得!」闵公二年春,虢公败犬戎于渭汭。僖公二年秋,盟于贯,服江、黄也。
  齐寺人貂始漏师于多鱼。   虢公败戎于桑田。晋卜偃曰:「虢必亡矣。亡下阳不惧,而又有功,是天夺之鉴,而益其疾也。必易晋而不抚其民矣,不可以五稔。」
僖公五年 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云:『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旂。鹑之贲贲,天策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
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且归其职贡于王。
下文是《周礼注疏》录制,《春秋左传正义》《文献通考》也都有相似的章节,因其意相通而不录 上公九命为伯,其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皆以九为节;侯伯七命,其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皆以七为节;子男五命,其国家、宫室、车旗、衣服、礼仪,皆以五为节。上公,谓王之三公有德者,加命为二伯。二王之后亦为上公。国家,国之所居,谓城方也。公之城盖方九里,宫方九百步;侯伯之城盖方七里,宫方七百步;子男之城盖方五里,宫方五百步。《大行人职》则有诸侯圭藉、冕服、建常、樊缨、贰车、介、牢礼、朝位之数焉。○樊,步干反。介,音介。
  [疏]注“上公”至“数焉”○释曰:郑云“上公谓王之三公有德者,加命为二伯”者,案:下文三公八命,出封皆加一等,谓若周公、大公有德,封於齐鲁。身虽在王朝,使其子就国,亦是出封加命为上公九命者,此上公则为三伯分陕者也。故《大宗伯》云“九命作伯”是也。云“二王之后亦为上公”者,案《孝经纬·援神契》云“二王之后称公,大国称侯。”故知也。若然,宋公为殷之后,称公春秋之代,杞为夏后,或称侯,或称伯,或称子者,杞君无道,或用夷礼,故贬之而不称公也。若虞公、虢公,非王之三公出封,亦得称公者,此殷时称公,武王灭殷,虞、虢无过可退,无功可进,虽周之亲戚,仍守百里之地而称公也。自外,虽是周之同族,有出封,惟称侯伯而已,是以鲁、晋、郑、卫等皆称侯伯。郑注《巾车》云“王子母弟虽为侯伯,画服如上公,乘金路”是也。云“国家,国之所居,谓城方也”者,若《孝经》诸侯称国,大夫称家,今此文无卿大夫,则国家总据诸侯城方者也。云“公之城盖方九里”云云,此经国家及宫室、车旗以下,皆依命数而言。既言国家、宫室以九、以七、以五为节,以天子城方十二里而言,此九、七、五亦当为九里、七里、五里为差矣。但无正文,故言“盖”以疑之也。案《书·无逸》传云:“古者百里之国,九里之城。”注:玄或疑焉。《周礼·匠人》“营国方九里”,谓天子之城,今大国与之同,非也。然则大国七里,次国五里,小国三里之城,为近可也。或者天子实十二里之城,诸侯大国九里,次国七里,小国五里。如是,郑自两解不定。郑必两解者,若案《匠人》营国方九里,据周天子而言,则公宜七里,侯伯宜五里,子男宜三里为差也。若据此文,九命者以九为节,七命者以七为节,五命者以五为节。又案《文王有声》笺云:“筑城伊洫,適与成方十里等,小於天子,大於诸侯。”以其虽改殷制,仍服事殷,未敢十二里。据此二文而言,则周之天子城方十二里,公宜九里,侯伯宜七里,子男宜五里也。若周天子十二里,则《匠人》云九里,或据异代法,以其匠人有夏殷法故也。郑不言异代者,以其无正文,不敢斥言也。是以隐公元年祭仲云“都城不过百雉”,雉长三丈,百雉,五百步,大都三之一,则郑是伯爵,城有千五百步,为五里,是公七里,侯伯五里,子男三里矣。此贾、服、杜君等义,与郑玄一解也。郑又云:“郑伯之城方七里,大都三之一,方七百步,实过百雉矣。而云都城不过百雉,举子男小国之大都,以駮京城之大,其实郑之大都过百雉矣。”又是天子城十二里而言也。引《大行人》之职者,经云“国家、宫室”,郑已解讫。其云“车旗、衣服、礼仪”,不可具言,故引《大行人》为证。欲见彼具见车旗以下之数也。案:《大行人》云上公之礼:执桓圭九寸,缫藉九寸,冕服九章,建常九斿,樊缨九就,贰车九乘,介九人,礼九牢;其朝位,宾主之间九十步。侯伯於上公,降杀以两,子男比於侯伯,又降杀以两为差耳,故郑云数焉。汉·郑玄在《礼记正义》的解释;爵尊而国小者,若虞虢之君,爵为公,地方百里。爵卑而国大者,侯四百里,伯三百里,子、男二百里,皆大於虞虢。”郑通言男亦二百里者,据男有功,得附庸者言之耳,大於虞虢百里之意。

濮观菏郭明忠 发表于 2020-9-14 14:4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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